胖都难。”
她低头笑，喝了一口茶。
这茶叶芬芳馥郁，入口柔滑，一股子清香味，就算不谙此道，也知道这是好茶。
他什么时候有了这么风雅的爱好？
“哎！是不是很难看？”郑可军又笑。
“只要小禾喜欢不就好了？”她开他玩笑，“小禾就是喜欢有福气的男人，福气从哪里看出来，就是你的肚子！肚子越大，福气越大。”
他释然，也跟着笑起来：“那倒是。”
“对了。”她看着气氛不错，便主动提起来问：“小禾最近怎么样？”
“还那样！”他显得有些惆怅，淡淡地说，“我们不提她了，好不好？说说吧，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有事要跟我说？”
她愣了一下，最近有很多事，他指的是什么？
他笑：“好了，就算你不来开口，我也正打算给你打电话呢！放心吧！这件事没有成不了的，他们那边主审的部门领导和我是哥儿们，我说一句，他不会不帮忙。”
“等等。”这件事听起来完全不是她想说的其中任何一件，甚至是她都不知道的情况，只能怔怔地问，“你说的是什么？”
“别不好意思，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用不着跟我客气！我妈已经跟我说了，你想自己开一个律师事务所，就是担心审批的手续有问题。”他十分惬意地笑了笑，“做我们这行的，钱是没有几个，不过朋友还是有一些的，你尽快把需要的东西都准备好，等下个礼拜，我抽出时间来，就约着一起吃个饭，让他们也见见你，你别担心其他的事，只要记住一点，有问题就过来找我行了。”
“我。”她一时语塞，自己什么时候说过想要办一个律师事务所？不过现在想想，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之前打算和梁子彦一起走，所以从赵氏集团说出来就出来了，现在走不了，她总不可能整天待在家里做望夫石，对吧？还想过两天去找杨达远，先回去打份儿工，郑可军这么一说，也算是提醒了她。
只是，她知道这种事不是那么容易办的，郑可军如此信誓旦旦，她心里反而虚了，叉了那么一下，思绪马上又回到先前来的目的，差点儿把正事儿都给忘了，思前想后总也还是觉得不妥当，不过，李家的人，李小禾不待见她，李夏如果知道了，又会坏事，她也只能告诉这半个李家人。
郑可军心情大好，又问她是不是从赵氏集团离职了，她点头说是，郑可军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也是从郑可军的这个表情上她才看出来，原来她不纠结着要找人寻仇，所有的人都会这样轻松并且开心。
茶喝了一盏，她终于鼓足勇气，把自己见到夏恩香的事和盘托出。
郑可军的表情有些奇怪，像是笑，又像是鄙夷，更像是哭。
她心里莫名其妙就像塞了个塞子，无奈地看着他。
“这样吧，沐夕。”郑可军一改先前的轻松，对她说，“这件事，你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先落实一下再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