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不如。”
她笑出声来,无奈地摇头:“你这是怎么了,才几天不见,张口就是这么些高深莫测、云里雾里的话。”
杨达远干咳了一声,自嘲道:“作为一个思想家,我是注定要孤独的,你们女人都只喜欢像他那种野蛮的男人。”
相谈甚欢,淡淡的玩笑间还有些许未散的轻愁,但也一定会随着时间渐渐消散,有朋友如杨达远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即便遭遇了可怕的“背叛”,他也一样会在你身边。
梁子彦醒过来,声音沙哑到说不出话,杨宁远检查过,说他扁桃体上全是脓疱,这种程度,喝水都像是在喝玻璃碴子,开了些药,还写了食谱,连拖带拉把杨达远带走了。
作为亲二哥,能和她站在同一屋檐下已经是最大的限度,现在梁子彦已醒,自然不愿意让自己的弟弟面对这样的煎熬,眼睁睁看着他们亲热。
归根结底,也还是错在她。
她的想法从未如此简单过,就算全天下的人都认为她是狐狸精,是红颜祸水,祸害了一个又一个,只要能和梁子彦在一起,只要梁子彦相信她,再多的委屈和误会都无所谓。
梁子彦朋友众多,都知道他恋爱和平日大相径庭,但唯有她心里最清楚,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
放弃在赵氏集团继续对抗,等于放弃了唯一一个靠自己的能力寻找父亲的机会,放弃了辩解,等于认同别人的猜疑,放弃了很多的想法,等于打算依靠他。偏偏他又那么不普通,甚至带着莫名的神秘。
她从不追问他为何只有朋友,没有家人,享受长辈厚爱却独不见父亲,为什么他能有那么多的钱?他怎么会训练出一个可以和专业特警队抗衡的安保队伍?他不是个懦弱的人,却为什么那么害怕会失去她?以至于连她都有些恍惚,自己为什么要离开他呢?
再神秘也不必多想,在她眼里,他就是梁子彦,一个接吻有点儿野蛮,却还坚称自己是高手,有点姿色,有点强壮,有点幼稚,做事冲动的男人。
她的男人。
哪怕成为他的负担,也自觉轻盈。
这件事换做任何一个女人,她都会咬牙切齿地说,愚蠢,但现在这个女人是自己,非但毫无感觉,反而心里还甜甜的。
无药可救了。
沐阳打电话过来,问她要什么样的房子,之前积攒的三千万不算大钱,却也够置办下一份家业了,本来这些事无需担心,梁子彦在那边留学,生活了很多年,一切都轻车熟路,早准备好了一切,偏偏沐阳坚持,说女孩儿没什么嫁妆铁定会被欺负,坚持要给她买房子。
拗不过,只有说过去的时候再挑。
梁子彦揉着惺忪的睡眼,从背后抱住她,低声说:“我想喝粥。”
拙妇难为有米之炊。
身后有人环抱,家里没有别的,但米有,锅碗瓢盆全都在,却和她一点儿都不熟,她皱了皱眉头,卷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