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她转过头,赌气喝下一大口饮料,他从后面抱住她,嘴巴已经咧到耳根,小声说:“我刚刚才体检过。”
这木头,就是个托词而已,谁怀疑他有病!她被这不解风情的回答弄得哭笑不得,细细一想,自己这也算不上什么好的勾搭,顶多就是胆儿大了点,当街说出来。
他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便又笑着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刚参加过年内例行体检,一切都正常,我们随时可以生孩子。”
她被彻底打败了。
无奈地笑着拉他往外走。
“你刚刚不是想吃那个吗?怎么了不吃了?”他拉住她,颦眉道,“能不生气吗?”
“真不吃了,不是生气。”她暗自好笑,这算是扳回一城,转头冲他眨眼睛,“是赶着生孩子。”
他立刻会意,上前来捏住她的脸,无奈地笑:“你这张嘴!”
说是天下无敌,但真做起来就不如说话那么轻松了,她杵在沙发后面,有些别扭地看着他脱掉身上的背心,扯住她的手,咧嘴笑:“一起吧?”
手足无措之下,她把心一横,咬牙笑:“你去放水吧!我马上就进来!”
他忍不住笑起来:“笑得那么难看!怎么?不愿意啊?”
“快去吧!”她涨红了一张脸推他。
“那么迫不及待。”他无奈地叹了一声,“好吧好吧,看你那么猴急,我也就只能勉为其难了!”
那个声称自己勉为其难的人,匆匆跑进去往浴缸里放水,然后又匆忙跑出来打电话给前台订酒,想想都觉得好笑,前台的人应该觉得他疯了,昨天晚上才喝趴下一个,连夜送到医院去了,这过去还不到十二个小时,他又要酒。
他心情大好,哼着歌站在浴缸旁边,拉开架势用毛巾擦洗,她有点儿慌,浑身燥热,把空调开到了最冷,不停扇风,对于这种事,她只有一个永恒的表情,坚贞不屈。可这一次,她是心甘情愿并且充满期待的,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情况?需要担心的事还有很多,譬如,她会不会忽然之间“旧病复发”,顺手找刀子什么的捅人?或者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把他推开?虽说之前和他的肢体接触已经相当自然了,但这触碰从不曾触碰过的地方,结果未可知。
他古铜色的身体上沾满了亮晶晶的水珠,带着一脸的坏笑:“差不多了。”
“要不,你把我的手捆起来吧?”她半开玩笑地说。
“玩儿得那么开?”他抿嘴,只当她在开玩笑,走过来吻住她的唇,在她唇角低声说,“姿势方法这种事,让我来操心好了。”
她忐忑地轻闭双眼,在他招牌式粗鲁的吻中缓缓放松,有股热浪被勾起来,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合着他的,听得人血脉喷张。
她紧紧地捏紧拳头,然后又慢慢松开。
门铃大作。
他贪婪地在她唇上又狠命嘬了两口,才笑着说:“应该是刚刚叫的酒店服务到了!我去开门。”
门开了,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回头怔怔地问:“你在这里有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