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喝杯酒,和他坐下来轻松地闲聊,不需要考虑说的话是否得体,不需要理会言语让自己成什么形象,之前以后该怎么办全不要考虑。
醒过来已是第二天傍晚,她和衣躺在床上,辉辉慵懒地趴在地板上,厨房里传来阵阵香气,夕阳的余辉将房间里染得暖洋洋的。
一整天旷工!她忙坐起来,到处寻找自己的手机。
他听到声响走进来,问她:“急什么?”
她忧心忡忡地说自己没去上班的事,他便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早上有人给你打电话,我说你昨天晚上喝多了,现在还没醒,对方就挂断了。”
她白了他一眼。
“有种动物,天生不识好人心。”他笑,身上的背心配短裤,加上一双人字拖,十足家居范儿。
“你怎么不叫醒我?”她做起来,拢了拢头发,浑身臭烘烘的,酒味、汗味混在一起,连头发都没有幸免。
“这是我能力范围之外的事。”他一脸无辜地用手指了指自己手臂,一本正经地说,“看到了?这就是打算叫醒你的时候被打伤的。”
没青没紫,甚至都没红,说什么受伤,这也太夸大其词了。
想到自己桌上的文件只怕要堆成山,多少部门主管都催着办事,她忙穿好鞋子,将头发束在脑后。
“去哪儿?”他问。
“我先去公司一趟,有什么话,晚点儿再说。”她顺手去沙发上拿包,但一下抓空了。
“你是打算换个地方接着睡吧?”他将一碗面端上桌。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昨天穿了睡衣就被拉走,一点儿行李也没收拾。
“你没帮我买衣服吗?”她坐下,那晚牛肉面好香,让人垂涎三尺。
他把切好的香菜放进她碗里。
她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我不能住在你这里。”
他板起脸来,立刻将碗拖回自己面前,瞪着她。
“孤男寡女,不方便。”她又将碗拉回自己面前,拿出筷子放进去。
他拖回自己面前,冷笑道:“那么厚的脸皮,还会在乎孤男寡女不方便?”
她颦眉看着他。
他就扬起眉头问她:“你不是早就我就对我有非分之想了吗?现在我成全你。”
她被呛得满脸通红,刚刚塞进嘴里的面条都喷了出来。
“脏死了!”他一脸嫌恶,却很快抽出纸巾来替她擦嘴,她抢过纸巾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好的没学会,学会翻白眼儿了。”他悠闲地吃着碗里的面,吩咐道,“吃完面洗碗,然后带辉辉出去散步,看到远处的人工湖了吗?去那里转个圈儿就回来,收拾屋子、扫地,替辉辉洗澡,记得要把毛都吹干。”
昨天还担心狗咬她,今天就吩咐她带狗散步,应该是已经找人问过前因后果了。
她扫了他一眼:“事儿我都做完了,你做什么呢?”
“男人出去玩你就不要问了,我警告你,别想着要逃跑,后果你知道的。”他大咧咧地把碗一推,站在水池边哗啦啦漱口。
她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换了衣服,不到五分钟,出门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