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完毕,出去吃午饭的一个律师匆匆赶回来,推开门就说:“沐小姐,秘书被警察带走了。”
她放下手里的文件,低声问:“怎么回事?”
“不知道,我们刚刚吃过饭回来,正好碰上警察带着你的秘书童小姐、负责我们楼层清洁的大婶、还有公司安保室的几个保安,一溜儿从大门口出去的。”对方认识其中一个人,尽管他穿着便服,但是个如假包换的刑警。
很快,公司安保部给她准备了车子,专程到刑警队去,早上那件事所有的人都在,包括吵架的男人和女人,还有一直主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梁天才。
“沐夕,你最近怎么那么倒霉?得罪谁了?”和刑警打交道,她做得比较多,在无忧的时候,这里几乎是她的第二个办公室,除了几个生面孔,其余都是熟人,刑警队的李队长和半开玩笑地在她面前摊开笔录本。
“是谁报的警?”她更感兴趣的是这个。
“你问我,还是我问你?”李队长笑道。
“你先回答我,我再回答你。”她盯着他,这答案对她来说很重要。
“你们的执行总裁办公室打的电话,说你被人投毒,还主动表示不管牵涉什么人,赵氏集团都会无条件配合我们的调查。”李队长深深一笑,“沐夕,你最好和我说实话,你到底在做什么?”
“活着。”她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轻轻地闭上眼睛,这个赵博,两面三刀,真让人摸不着头脑,一会儿让隐去不说,一会儿又大张旗鼓地报警,执行总裁办公室,那是刘鸥直管的部门。
“这个世界所有的罪恶都有原因,要么为财,要么为情,你好好想想,你得罪了什么人,人家下那么重的毒手,非要你生不如死?”李队长的提示里充满了暧昧的戏谑,也显示了他的想法带有浓重的传统色彩,一个女人追求卓越,永远不会太简单。
“也可能是随机犯罪,社会发展正处于和文化价值观不符的状态,心里失衡的人很多,我们之前也办过这样的案子,没有固定目标,不涉及爱恨情仇、金钱物质,手段残忍隐秘,罪犯智商极高。”她淡淡一笑。
“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只有说出真相,我们才能帮你。”李队长轻叹了一声,往她面前放了一杯热茶,“我对你很坦白,可你对我就没一句实话。”
“这是你对律师的偏见。”她把所见所闻如实说了一遍,李队长陷入沉思,但没有开口,只说她可以走了。
她走到大门口的时候,李队长又追了出来,递给她一张小纸片:“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需要帮助,就给我打电话。”
“谢谢。”她收下纸条,天色阴沉沉的,转眼便要下雨。
“之前不是有人保护你吗?”李队长问。
这个答案,她也想知道,她相信梁子彦不是个半途而废的人,也不相信尹忠林会忽然离开也不跟她说一声。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