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推门进去,她部门里的一个男人站在角落里,鼻青脸肿,沙发上坐着一个气呼呼的女人,恶狠狠地瞪着那个男人。
刘鸥微笑道:“沐小姐,把这些事带回去处理,以后不要再出现,否则你们部门今年的奖金全部扣除。”
她还没站稳,什么情况没闹明白,就被连带着那两个人一起又让了出来。
也许是听到了刘鸥的话,两个人谁也不敢说话,都低着头。
她没见过那个女人,但看这样子,应该是两口子闹矛盾打到公司里来了,她走进办公室,两个人也跟着进来,坐在她对面。
脱下外套,她长叹了一声,管理工作做得不算少数,但管别人的家事,这还是第一次。
“说说吧,怎么回事?”她用手指敲了敲桌子。
男人陪着笑,低声说:“沐小姐,我知道错了,实在是麻烦您了,这样吧,剩下来的事我会处理的,我用我的人格担保,以后不会再出现了。那我们就先走了。”
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抓坐在椅子上的女人。
“沐小姐!”那女人用力挣脱,摊开手说,“您给评评理,我每天在家里带孩子、洗衣服做饭,跟个老妈子似的,连个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他倒好,给我出去玩儿!你看看,这是他刷卡的收据,把嗓子都唱破,能花得了那么多钱?”
男人一下子便将单据抓在手里,怒道:“瞎说什么!”
“谁不知道你们干得好事!每天去吃饭唱歌,然后就找美女快活!一人一个,我只要问一句,就是耽误人家工作!这样的日子,没法儿过了!”女人一边说就一边呜呜地哭了起来。
她长叹了一声,撑着自己的额头,靠在椅子上。
两个人又吵了起来,比起刘鸥不怒而威,她道行太差,就坐在对面,还是没有办法威吓住。
男人有他的想法,这种事或许有,或许没有,都是两口子之间的矛盾,但一旦闹到公司来,就会暴露出很多的问题,譬如,在KTV唱歌开房间找女人,全都是开公账,在应酬方面,赵氏集团很舍得花钱,报销也方便,原本只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事,女人这一闹,别人都知道了。
而女人不明白这些,也许是久未接触社会,严重脱节,只以为上班就是朝九晚五坐在办公室里像个傻子似的执行命令,这一次抓住了对方的痛脚,想到自己的家庭的奉献,自然是心有不甘,新仇旧恨,这一并发作。
她劝了两句,完全不起作用,两个人越吵越凶,枕边的人转眼就成了势不两立的仇人,恨不得咬下对方的肉来。
秘书送进来几杯茶,看到这一阵仗立刻就仓皇而逃了。
她上前劝架,立刻就被挡开,激愤之下的女人顺手抓起桌上的热茶杯往男人身上砸,被烫到的男人大声吼,冲过来要打人,女人又抓起另一只杯子砸过去,男人躲开,女人闪到她后面,抓起她面前的杯子用力扔过去。
只听到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