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极端,实在让人难以理解。
“汪静之的生意呢?你也不要了吗?”他真当她是混进他的律师团吗?
“你今天晚上打了她的男人,你以为,她还会给你面子吗?”吴牧辰洞悉了她的想法,开始冷笑道,“她早有心把生意交给我,只是通过你转个圈而已,你以为你走她就会把生意全撤走吗?少天真了。”
“拎不清和下属的关系,总是把工作和私人感情混为一谈,吴先生,你不天真吗?”她针锋相对,一步不退,不是太强势到不愿低头,而是在这个问题上绝对不能退,一退便是万丈深渊,无边地狱,这最后的底线,必定要确保不失。
“上司和下属,轻松容易就会散,唯有血缘可以信赖,没有血缘的,就只能谈爱情了。”吴牧辰气定神闲,接着吃他的榴莲酥。
意识的误区是最可怕的泥潭,一旦陷落进去,就再难自拔,吴牧辰的理念偏离了时代的轨道,既保守又可悲。
如果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爱情就一文不值。
“你也不必急着做决定,可以慢慢考虑,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吴牧辰的个性这么说,已经算是给了她天大的宽容,时间,就是他最宝贵的东西,因为他,不年轻了。
“没有这个必要。”她决绝地摇头,“就到此为止吧!”
“工作呢?也不要了吗?”他冷笑着问。
“对,不要了。”她斩钉截铁地回答,“就当我浪费了一点点时间。”
吴牧辰站起身来就走,这个骄傲被挫败的男人连头也不回,脚步带着风,他拿走了放在桌上的钥匙,意思很明确了,摆在面前的大好机会都不会把握,再聪明也不懂审时度势,根本配不上他。
桌上的茶还在向上冒着热气,一阵海风吹过,送来咸味的水汽,空气闷得让人难以喘息。
吴牧辰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穿着高跟鞋,沿着小路步行了整整一个小时才打到车子,回到办公室里的时候,一封解雇信就放在了她面前。
从云端跌落谷底,吴牧辰这一招足以震慑所有人,就连张敏也不敢和她说话,两个保安站在她面前,例行公事地冷淡,让她尽快收拾东西,从律师楼离开。
她只拿了自己的手机,桌上的东西一样未取,将两个保安关在电梯门外。
从这个地方离开,本该伤心的,但却喜忧参半。忧伤的是好容易才有了一线希望,又因为她不肯妥协失去了大好的机会,这个性实在不容于世,上次也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和李小禾撕破脸皮,得罪了李夏,今天又重蹈覆辙。喜的是,自己不必再踏入鼎泰律师楼这鬼地方。
非但没有丝毫不舍,只觉如同大病初愈一般浑身爽快。
一切看似回到了原点,但其实不然。
不难猜到,即便收了钥匙,如了他所愿,吴牧辰也不会轻易介绍赵博给她认识的,在鼎泰也还是有些收获的,段大姐昨天约她一起去看赵博。
这话还得重头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