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相信人，立刻找人核实，不知道找的谁，回答也颇有意思，天亮之前能得到方确切的消息，熟悉消息运作的人都知道，这是名副其实的敷衍，别说一整夜的时间，就是大兵压境之后的几分钟也能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这件事，消息一旦爆开，难免有人旧事重提，正在申报的项目难免受影响。
这一点，汪静之看得很清楚。
“你想怎么样？”汪静之冷笑着看她。
“刚来的时候就告诉你了，做你的个人律师。”她笑，“我可以让你优雅地、不费吹灰之力地处理这类事，你汪女士是斯文人，要是让别人知道有暴力倾向，或者留了案底，你的公司谁来看？”
汪静之在想，倒是一旁的杨怡动了心，小声劝道：“小姐，无非是多请个律师，不妨给她个机会，如果真能替你解决问题，也是好的，如果不能，再炒了她就是。”
汪静之犹豫期间，金裴民终于在两个女人的对话中意识到这件事和自己有关，忙凑上前问：“这是怎么回事？”
“好吧，你被雇佣了。”汪静之终于松口，“从明天起到我公司法律部上班，至于薪水也职位，等明天一早去我办公室慢慢谈。”
“我想你误会我了。”汪静之和金裴民只不过是助她前进的跳板，“我做你的个人律师分文不取，不过希望你帮我个小小的忙。”
谈及利益，汪静之的商人本色立刻显现出来，斜眼看着她。
她要汪静之新开公司的法律往来生意，汪静之的公司在全国一线城市都有分支，总部更是事事离不开法律，而在此之前，四大律师楼都将这个公司视作饕餮盛宴，可惜的是，汪静之刚愎自用，宁可自己招了律师来组建自己的法律服务部，也不愿意将生意交出去。
在汪静之的法律服务部坐镇的，是臭名昭著的人，被四大律师楼联手封杀，这是个公开的秘密，不知道汪静之怎么会用他，但有一点是很肯定的，就算再多的人手，只要有这个人在，必然是不方便的。
四大律师楼不会有谁和他打交道，这一点，汪静之近来只察觉到办事拖沓，已有不满。
任何的不满都是机会。
不满加上满意，她的赢面已经完全显现，汪静之将她带离房间，两个人站在走廊上说话，为的是避免让金裴民听到。
“吴牧辰让你来的？”汪静之看到她的名片之后，笑得格外轻蔑，起先还对她心存疑虑，一想到是抢生意无所不尽其极，立刻坦然了，这大概就是生意人相处的方法，坦白纯真不自然，尔虞我诈才是正道。
“生意是老板的，前途是我自己的。”她淡淡一笑，“把生意交给真正专业的人，对你是好事，你的生意让我到达想要的高度，对我是好事，我不觉得你会拒绝一个双赢的局面。”
“你凭什么？”汪静之盯着她。
“后院灭火。”她浅笑。
“你能做到什么程度？”汪静之心动了。
“管保比阉了他还起作用。”她回头扫了一眼一直向外张望的金裴民。
讨债的时候到了，金裴民加诸在她身上的那些痛苦，她要换个方式，加倍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