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扔在地上,举起手来打响指,不远处的两个工作人员,向这边跑过来。
“汪女士。”她将杯子里的香槟喝完,抿嘴笑道,“我知道你刚刚从一场灾难中缓过来,所有的一切也才都刚刚恢复正常。”
“我的事,全世界都知道。”汪静之不屑,“你以为,我是你随随便便就能糊弄的人吗?”
“正因为你精明,你才应该雇佣我。”她咧嘴笑,“不用我,是你的损失。”
“就凭你一个无名小卒几句故作高深的闲话我就要雇佣你?”汪静之哼了一声,“看样子,我得请你出去了。”
“一个女人,能把全世界都踩在脚下,出身名门,精明能干,独自打理能源集团的事务也能井井有条,万事在你手上都只是小菜一碟。”她和汪静之站在一起,看着城市夜景,“可却好了伤疤忘了疼。”
“你说什么?”汪静之有些怒,摆手让工作人员离开,转过身瞪着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记得上次的灭顶之灾是由什么引起的吗?”她转过身,与汪静之面对面站好,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够聪明够毒辣,但却长得乏善可陈,与她父亲汪源可谓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汪静之一下子就反应过来,冷笑道:“你以为,你能勾引他吗?”
她双手背在身后,轻轻摇头:“我能站在这里和你说这番话,本钱可不是身体。”
“你说什么?”汪静之失去了耐性,“不要说我没有提醒你,你再这样故弄玄虚,不要怪我让人把你扔出去。”
“你只有扔出去这种简单粗暴的方法吗?”她啧啧道,“现在的狂蜂浪蝶,无论在无耻程度还是行为手段上,都已经让人叹为观止了,你本不必烦恼这些的,可谁让你养了一条改不了****的狗呢?”
汪静之是个聪明人,一下子意识到她说的话,如临大敌,立刻转身,汪静之随身的老女人杨怡狂奔过来,两人耳语几句,杨怡便飞快地出去了,汪静之一口气喝下三四杯红酒,喘着粗气,死死握住玻璃杯,瞪着窗外,冷冷地问:“你怎么会知道?”
“正如你自己所说,你的事情,全世界谁不知道。”她静静地看着汪静之的愤怒深入骨髓,忽然意识到这女人对金裴民居然是有感情的,这种愤怒除了怨恨,更多的是不甘和伤楚。
这对她来说,胜算又加了几分。
摆在面前的两条路,其一汪静之信了她,她成功,其二汪静之不信她,她重头再来。孤注一掷的结果,一半一半的概率,她自己没预想过会是哪一个,已经到了这一步,心态反而平和了。和拥有全世界的汪静之不同,她本就一无所有,即便从头再来也不过回到原点,可汪静之不同,拥有全世界的人尝试过失去又再度拥有,只怕不会再轻易冒险。
“你是谁?这就处心积虑,到底想干什么?”汪静之头也不抬,问她。
“我叫沐夕,汪女士。”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