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记得给我打电话。”
所有的话都只说了半句，留下来的那半句，让人捉摸不透。
接下来的时间她一直在着魔似的狂吐不止，根本无法停下来。
**上的痛苦减轻了精神上的，她无力地瘫软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菱形的吊顶直接成了圆形，眼看就要脱离地心引力。
电话在这个时候响起来。
梁子彦打来的。
“你喝酒了？”他问，“还跟人打架？”
“没有。”她否认，然后干呕了两声。
他在那边笑：“这不是自找苦吃吗？”
“尹忠林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她颦眉，男人也有喜欢传话的，她虽然醉了，但还是看得出先前大忠眼神里的不认同，“有没有告诉你，我是嫌贫爱富的势利女人？”
“你是吗？”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
“是。”她苦笑道，“谁不喜欢有钱有势的人？衣食无忧、极尽享受，谁靠近了都有好处。”
他又笑了，这一次声音很大。
她将电话拿开，心情差到极点，他却以为她在说相声，这算怎么回事？没有一句安慰也就算了，完全是拿她当笑话。
“有什么好笑的？”她有些愠怒。
“才那么点年纪就想过退休的生活，你也太贪心了。”他说。
“谁说要退休才能这样，找个有钱人嫁了，一了百了。”她用手挠了挠自己额头前面的刘海，晕眩稍有好转，“多简单，白天花钱，晚上往床上一躺，什么都解决了。”
他在那头掩饰不住笑：“你这种程度想家有钱人？连个蛋炒饭都不会做。”
“傻啊。”她哼了一声，“有钱人哪里用得着我做饭？”
把自己当成宠物是她这辈子深恶痛绝的事，但不知道怎么的，说着说着，自己就站在最讨厌的那一边了。
他那头声音有些嘈杂，她便转换话题：“难怪那么长时间不回来，原来是夜夜笙歌，歌舞升平。”
“厨师今天晚上结婚，我们过来凑热闹。”他说。
“新娘好看吗？”她问。
“你要过来看吗？”他笑。
这段时间已经不是一两次用这种方式跟她说这种话了，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是那么悠闲的人吗？想去哪里就能去哪里？”
“不是都想嫁人了？辞职好了，现在就去买飞机票，明天早上就到了。”他说得轻巧。
她哭笑不得，这叫自己的挖的坑自己跳，他还捎带脚把土填回去了。
“别教我做蠢事！没找到之前能轻易开口辞职吗？后路都没找好就把大路堵断了，这不是找死吗？”她伸了个懒腰，终于略觉有些渴了。
“放不下工作，还是放不下心结？”他语气很少那么柔软。
一矢中的。
她不吭声。
他便说：“别着急，会水落石出的，你会得到交待。”
“与其死等，不如主动出击。”她打了个哈欠，“杨教练教的，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