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博。”他用茶巾擦拭洒出来的茶水,轻描淡写回了一句。
“不认识为什么慌?”她瞪着他。
“我这哪是慌?是怕。”他咧嘴笑道,“你那么大的眼睛盯着我,我不怕才怪。”“没做亏心事,怕什么?”她冷笑。
“沐大律师,我保护你那么长时间,没有功劳也有点儿苦劳是不是?当我求求你好了,能不能不要用这种方式来逼我?我都告诉你了,我不认识什么赵博。”他拍着胸脯。
男人的誓言像街头的叫卖一样随便,她就有这样的感觉,浅浅一笑,低声问:“是不是梁子彦交待你不要说的。”
“用不着他交待我也没办法说。”尹忠林干咳了两声,无奈地摇头:“我知道你看了那张报纸,你是个律师,别像个市井妇女,几句废话你也相信,这个世界上行到底有没有赵博这个人都不确定。给我点儿时间,我帮忙。”
“你已经花了四个多月,无忧从小事务所变成大律师楼,你还是一无所获。”她不满,尽管知道人家帮忙全出于善意,但结果确实令人难以接受。
没能力的好人,同样不会被人感激。
她现在就算是要做农夫怀里苏醒的蛇,承受不知好歹的千夫所指的,也要得到结果,她太天真,一心以为只要找到了那个赵博,所有的事就可以水落石出。
尹忠林无法和她对视,拼命让她一起出去吃饭,一会儿又说无忧那边要找她。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探究的决心,尹忠林越是闪躲,她就越是肯定,他一定知道关于赵博的事。
杨达远很快赶来救场,拉着她就往外走,她暗中瞥见尹忠林松了一口气,便又折了回去,吓得尹忠林的茶杯都掉在地上。
“这又是唱哪出?”尹忠林拍着胸脯问她。
“听说你最近交了个不错的女朋友?是个温柔可爱的小学老师,长得还挺漂亮。”她冷笑。
尹忠林将视线投向杨达远,狠狠瞪了他一眼,杨达远自知理亏,忙将头埋下去,悄声催促她:“沐夕,我们接了个大案子,等你一起回去商量呢!快走吧。”
“看来我得找伟大的人民教师谈谈。”她说,“你们大庭广众之下洗着鸳鸯浴,还欲盖弥彰地遮遮掩掩,关系应该不错了。还真是巧了,那个姐姐是富哥家的亲戚。”
“姑奶奶,你什么时候看到我们在大庭广众之下洗鸳鸯浴?”尹忠林百口莫辩,几乎在告饶。
“是啊,沐夕,我怎么不知道这个事儿?”杨达远奇怪地看着她。
“那天晚上我们在路边摊吃面,他们两个撑着一把伞淋着雨从前面经过,那不是吗?”她扬起眉头。
杨达远扑哧一声就笑出来,尹忠林红了脸,无奈道:“真服了你们这些律师,太能扯。”
“我还有更劲爆的。”她咧嘴笑,“我们都知道这是开玩笑,但你得小心,你的小女朋友家是虔诚的基督徒,他们家人要是知道你们这样,你彻底玩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