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眼前一亮,条件反射似的想起了《乱世佳人》里的白船长。
比起那幅画,她倒觉得这男人更有看头。
男人喜欢看美女,女人也喜欢欣赏出类拔萃的男人,对方的那种谦逊及礼貌,甚至让她自觉羞惭起来,作为沐春荣的女儿,习惯性地看人先看装备,反而忽略了对方良好的教养,终究还是俗人。
“你是茵茵?”他问。
“不。”难怪如此谦和,原来是将她当做了女画家郑可茵,她还没无耻到用朋友的金箔贴在身上,忙摆手笑道,“我是她的朋友沐夕,您好。”
“你是沐夕!”对方有所触动,深深一笑,“你就是那个著名的美女律师?”
想不到对方居然听过自己的名字,她便笑着客套:“不敢当。”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男人主动伸出手,莞尔一笑,“幸会。”
社交礼仪让人舒服,礼貌性的攀谈也让人愉快,半个小时过去了,偷懒的工作人员从外面回来,主动上前招待他,她便功成身退,这头郑可茵的电话打不通,那头杨达远催了又催,她便离开了。
不过一个月的时间,杨达远就学坏了,都学会骗人了,她进去了,吴书纯坐在里面,脸色还是一样苍白,这些心里种着忧伤的人,哪怕去到天涯海角,忧伤一样会如影随形,快过三十的女人了,在她那个行当里头也算是早早崭露头角,顺风顺水的人物,一向眼高于顶,清高自傲,谁能想得到会在爱情这件事上执迷不悟。
刚坐下,一直不接电话的郑可茵回了电话。
“有个喷古龙水的绅士找你。”她告之。
“我是有主的名花,你就别瞎编了!”郑可茵不屑。
“是真的。”她无奈,玩笑和真话都听不出来,果然陷在爱情里的女人是傻子,“鼻子很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黑色西装打着领带,对人很和气,身上的古龙水特别好闻,长得很好,反正是人群里一眼就能被认出来的那种人。虽然做生意,但一点儿也不市侩,还很儒雅。”
“编,接着编。”郑可茵乐不可支。
她无奈,唯一担心的是她因此错过了一个不错的投资商,虽说这些艺术家可以食桑饮露,但必要的包装和推广还是要的,否则的话,就算你是毕加索,也没人知道,所以又说:“我不骗你,是个非常有风度的男人。”
郑可茵没信,她挂断电话,抬头就看到梁子彦,一张臭脸坐在她对面。
坐在她旁边的杨达远试探着问:“你今天遇到什么人了?”
她猛地意识到自己刚刚没避开众人就开始讲电话,有些不好意思,抿嘴笑道:“是啊,遇到个男人。”
之前就用了太多的修饰词,显得她格外肤浅,她甚至都能感觉到从吴书纯眼中投来的鄙夷,急速紧紧缩,就用了男人两个字。
梁子彦拉开筷子,将一颗开胃花生放进嘴里。
杨达远苦涩一笑:“改天介绍我们认识一下。”
能吃饭了吧?吃完赶紧走,省得被杨达远和吴书纯用眼神烤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