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继续留下来上班,全看这一次了。”
她打了个嗝。
真该死,那横冲直撞的个性自己算是见识到了,她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渊源,早知道就忍他一次!
“如果不能继续上班,怕是也没有关系吧?”她弱弱地笑问,“那种工作是寒门子弟走仕途用的,用命去拼,他反正不缺钱花。”
没亲眼所见,但听到杨达远的三言两语也猜得到情况不妙,纪律部门又怎么会容忍这么放肆的行为?
“你不了解他。”杨达远苦笑道,“那家伙表面冷漠,内心其实特别单纯,一根筋,是个死心眼子,他是不缺钱花,但现在这个工作对他很重要,有非同一般的意义。这个说来话长,反正很重要就对了。”
“沐夕,你帮我个忙。”杨达远抓住她的肩膀,“你帮我看着书纯,我出去找子彦。”
在杨达远看来,吴书纯安静地躺在医院里,比蛮牛一样的梁子彦好对付,她可不这么认为,瞥了一眼门上的粉红色铃铛,她低声笑道:“这样吧!我去找梁子彦,你守着吴书纯。”
杨达远讶然。
她解释道:“书纯和我不熟,现在心情很糟,我就算留下来也不知道她还不会继续做傻事,你最了解她,陪着她更好。至于梁子彦,他一个大男人,就算真受了点儿打击也不会怎么样的。”
“你不知道,他之所以忽然跑来找书纯说狠心的话,就是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为了给那个搭档一个交待,我都不敢想他会做什么。”杨达远终于说出他的担心。
正好碰上杨宁远来谈吴书纯的事,一脸严肃,她趁机保证自己一找到梁子彦就会联络他,这才从医院里出来。
她拨通了武云的电话,梁子彦确定在总部,武云的声音听起来不错,这至少证明梁子彦就算打算炸大楼也还没行动。
打了车过去,武云就在大门口等她。
这是她第一次接触这种部门,既神秘又令人肃然起敬,门口荷枪实弹的哨岗已经足够威慑,就算有武云作保,也还是登记了身份证才进去。
武云带她去他的办公室,一路上都在安慰她,神情是风雨过后的彩虹。
她见过很多办公室,这间最小也最不讲究,和爸爸沐春荣的比起来,更像是个杂物间。
挤在走廊最右边,庆幸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据她所知,他至少三个月没上班,办公室里窗明几净,连水晶座的烟灰缸都是纤尘不染,右边靠墙放着一个小柜子,柜子后面是衣架上,衣架上挂着套在防尘袋里的制服,帅气的黑色军靴安静摆在衣架脚边,除了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之外,便再没有别的东西了。
桌子上一个干净的茶杯,冒着热气。
她眼尖,杯子里是孔维清给的护肝茶。
武云忙着从别的房间找到纸杯子给她倒茶,没说两句话,梁子彦走进来,看到她便问:“急成这样了?早干嘛去了!”
武云识相,出去了,他在办公桌前坐下,点燃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