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走路都充满动力。
“你是不是疯了!现在还出去上班!你就不怕有人在远处拿枪指着你的头!”杨达远夸张的表情着实可爱,她难以相信这家伙会如此幼稚。
梁子彦那种个性的人,没把问题解决会回来吗?虽沉默寡言但神情已不似出去时凝重,明摆着的事,还说是他的朋友,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没事儿。”她笑,“昨天约了两个委托人,今天得去,人家付了钱的,我不能耽误事。”
吴书纯狠狠地白了她一眼,先前她吃得很香就已经惹人家心里不舒服了,现在不关心一句就要走,在吴书纯看来,就是不近人情,隐晦的愤怒开始明朗。
梁子彦开口:“让她去吧。”
杨达远和吴书纯这才意识到问题解决了,欣喜之余又抓住问长问短,例如发生了什么,怎么解决的,她听着头都大了,可怜的梁子彦,经过一场近乎生死对决的抗争,还得面对无法回避的拷问,拉开门走出来,看到三个人对坐,关上门。
但愿这事儿和她再没关系,看样子梁子彦也不会允许这种事再发生。
见过两个当事人,又陪着去了看守所,自从打赢了杨达远的官司,这一类的案子开始不断找上门来,杜宁也转介了一个案子过来,显然拿她当了自己人,还不时打电话
过来邀她一起出船河。
道不同不相为谋。
好在自己如今工作排得相当满,无需费神就能推掉邀约,聪明如杜宁,不可能不知道这是在拒绝,一如既往,时间长了,娇娇姐连说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自然而然就推掉了。
房子买了,二手小户型单身公寓,小得可怜却也五脏俱全,标准的装修房,对方没住过,全款买下来再分期付给银行,就用房子本身作抵押,首付拿出来之后,她又回到了一穷二白的状态,连吃饭都快成问题了,就别提花钱置办家业了,寸土寸金的车位直接不敢过问。
就这么着吧!人得有点儿眼力劲儿,乐天知命,有什么能力过什么日子,一想到生活会越来越好,心里就美滋滋的。
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她没日没夜地忙,几乎已经到了忘我的地步,就连远在大洋彼岸的沐阳也抱怨她的视频通话越来越难拨,这才有了微薄的积余,可以买些简单的家俱和电器,推掉这边的房子,省去另一笔不必要的开支。
郑可茵气喘吁吁地抬着沙发跟着她后面,走不到三百米就要歇一歇。
特价沙发不包送货,为了省送货费,就只能找姐妹过来帮忙了。
两个人把沙发放在街边,舒服地坐在上面,郑可茵满脸通红,低声抱怨道:“小姐,只要说一声,帮忙抬沙发的男人会从街头排到街尾,你的杨达远呢?”
她喝了一口水,擦拭着额头上的汗,头发已经湿透了,衣服也黏腻地贴在身上,看看郑可茵再看看自己,像极了两只煮熟了虾,这样坐在三人沙发椅上聊天,惹来不少人回眸,跟艺术家在一起就有这个好处,不必顾忌旁人的眼光。
抬头看过去,街角咖啡店的橱窗边坐着一个人,正看着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