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他推开杨达远,将她逼到墙角,两只眼睛布满血丝,“这样自作聪明!会害死你自己!”
在这件事上她心里是委屈的,这人怎么倒打一耙,自己由始至终都是站在他那一边,竭尽所能隐瞒,不止在他这件事,就是在孔维清那件事上也是同样的处理,怎么就成了自误?
“他们就是逼你出来,现在你出来了,和我没关系了。”她推了他的手,跟铁钳似的,疼得直咧嘴。
“他们找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和我没关系!”他吼道,“你知不知道,对方房顶上是狙击手,巷子里是训练有素的搏击手,他们每一个人都可以轻易取下你的性命!”
她不以为然,看着他笑:“他们不是想杀我,是你。”
“你拿什么替我挡?”他吼得更大声,“用得着你的多管闲事!”
她不屑,这人还是狗改不了****,臭脾气,还喜欢动不动就骂人,现在好像是她才是该遭天打雷劈的罪人似的。
“好了好了。”杨达远心疼地拍着他的手,低声说,“有什么明天等你就酒醒了再说!现在大街上吵,让别人看笑话。”
她挣扎了两下,把武云的话说了一遍,带着点儿解释的味道,如果不是武云找她,她也不会被那些人盯上,整件事她都是个意外。
武云误会他和自己的关系是意外,那些人铤而走险找她是个意外,她没娇滴滴哭哭啼啼当天就找他对那些人来说也是个意外,而最大的意外在面前,就算他不表示感谢也无所谓,居然以怨报德。
跟踪她也好,把武云他们的辞职信复印件一次次放在她桌上也好,就是为了逼他现身。
她拧着眉头问他:“你到底得做了什么?”
上司不满意,死去搭档的家人更不满意。
他淡淡地说:“没事了。”
醉得不轻,一点儿不耽误他做事,她坐在车里,听着杨达远一边开车,一边说梁子彦如何找人,如何赶来,瞥眼看着窗外,路旁的那一株梧桐树开始落叶,巴掌大的枯叶飘落下来。
原以为会找个偏僻的地方落脚,谁知道居然是市中心的酒店,房间再大三个人同住,总觉怪怪的,别人大概觉得他们太奔放,直接三个人一起进来。
梁子彦躺在沙发上一言不发,闭着眼眸,不知道真睡着还是假睡着,杨达远开启了啰嗦模式,反复强调她直到他们出现前的那一秒钟处境是多么危险。
她打开包,取出那些楼盘广告,慢悠悠地翻看着。
“你要搬走吗?”杨达远紧张起来,“别啊,住的不舒服就搬回我那儿去!房子不是空着吗?”特别想不通的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见没法说动她,索性提出来借她些钱,买个大点儿的房子。
这段时间收入不错,打算买个房子,租房子总觉寄人篱下,手头上的积蓄买小房子首付足够了,月供也不多,应该能应付。
她不要住他的房子,也不要他的钱,她可以凭自己的能力,找到安身之地。
“你还是担心你的朋友好了。”她拍拍杨达远,扫了一眼浑身酒气的梁子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