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矢口否认:“我是接待部门,每天都有老百姓过去办事,没什么奇怪?”
她笑问:“据我所知白静女士办理的是单一业务,怎么会有同一个人每天都去办这个业务?”
“我不知道你在说谁!人那么多,我哪记得住!”白静嚷道,“请你搞搞清楚,我是证人不是犯人!”
“你不记得他,可他认准了你。”她扫了一眼庭审席,抿嘴微笑道,“那是你的情人吗?”
“他怎么可能是我的情人!”白静急了。
“那他是谁?”她问。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白静不得不承认。
“是什么样的朋友要每天都守着你?上班在你办公室,下班在你家楼下?”她的追问让白静无法招架,乱了分寸,一旁的郑可军眼神示意也忽略,当郑可军的抗议再一次被法官驳回的时候,白静彻底崩溃了,“谁让你们这样干涉我的私生活!是谁给你们的权利!”
辩论初见成效,她更沉稳起来:“您有个很可爱的儿子,在学校里是道德少年,学校门口就贴着他拾金不昧的事迹,也说了是因为受到你的影响。”
“白静女士,如果你只是一时糊涂,那我现在真诚地请你认真考虑,你是签署过保证书的,在法庭上不能说谎!有个无辜的人很有可能因为你的一个谎言蒙冤受屈,你能承受良心的谴责吗?你将来要如何面对你的儿子?”
白静沉思了一会儿,懦懦地问:“庭审现场不公开吗?”
“是的。”她回答。
她用盘剥的方法,剖开谎言,将真相一步步拿出来,也是将孙伯庸侦探社找到的线索变为合法的唯一途径,用证人自己的嘴说出真相。
白静承认了自己当天并不在家,而是去了打麻将,结果借了高利贷、签了欠条,警方找到她的时候,丈夫正好在家,怕事情暴露,她只有硬着头皮承认自己在家,而她平时有在阳台上健身的习惯,丈夫对警察提及,她无奈之下只能这样说。
郑可军整组人目瞪口呆。
唯一的证人被彻底击垮,杨达远当庭释放,郑可军输得很难看,挫败的不是在庭上被说得哑口无言,而是被她当庭挖出来的那些事,在开庭之前他的人居然没有人提起过。
一行人走过一个候审厅,检方整组人坐在里面,只听到里面郑可军在吼。
走出法院后门,立刻挨了两棍子,作为赢了官司的奖励。
杨达远的父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怕儿女们担心,反过来又瞒着孩子,直到杨达远被当庭释放,两老才出现,她挨了打却没有办法生气,老爷子正用手里的拐棍打杨达远,自己和杨达远站得近,殃及池鱼。
所有人上来挡着,老爷子痛心疾首,气急攻心,晕厥过去。
众人合力将老爷子抬上车,杨达远吸着鼻子看她,轻声道歉。
“我爸爸要是也能这样打我两下,我就开心了。”她藏起酸楚,露出一个微笑,“快去看看!”
她一个人站在巷子里,老杨走上前来:“去你六婶那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