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客气什么!叫刚哥你就行了!老板老板的,外道了!”他已经笑得合不拢嘴,手也开始不规矩了,在她腰上轻轻地摩挲着。
攥紧手心,保持笑容:“经理刚刚告诉我要体检,你知道人吃五谷杂粮的,怎么能没病呢?对不对?更何况我们这种工作性质,和人接触得多了,难免有些小问题。刚哥您看,待会儿是不是跟经理说一声,现场体检什么的就免了吧!回头我出钱弄个体检报告来往你们这里一交不就完了吗?反正也只是走过过程,您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
手一下子就松开了,刚哥收起笑容,两个动作就坐到几米开外了。
“您别担心。”她靠过去,微笑,“不是艾滋,我就是有个梅毒,而且已经快好了!这也算职业病,对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作势要脱掉裙子。
刚哥立刻起身走到门口,点了点头交待道:“你准备一下,上班去吧!这个忙我可以帮,记得最近不要和客人出去就行了,我们这里要求很严,如果客人投诉,我吃不了兜着走。”
她起身相送,连声道谢。
从包厢里出来,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好险!刚刚差点儿动手,是想到杨达远带着脚镣手铐才勉强忍住的,这样的方式更好,更女人,不是暴力反抗,以卵击石,而是用更为圆滑的方式解决,这种方式更契合了她的目标。
她也看到了希望,原来自己体内无可救药的焦躁暴力还有的救。
经理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吩咐她准备上班。
不一会儿功夫,便有了更多的女人进来,化妆间里乱糟糟闹哄哄,人均一个标准的大浓妆,礼服多数都是贵价货,但穿的人很少,这些女人基本都有自己的装备。
她作为新人,只是接受了几个不太善意的眼神而已,小姐们忙着上场赚钱,没空搭理她。
其实中午那卷发说的已经是很明显的线索了,之前一直奇怪,两个人在买保险之前甚至不认识,而且也不存在感情纠葛,因为死者还没结婚,季菲菲也没有固定的男朋友,而现在看起来,季菲菲之所以对死者痛下杀手,应该不止五十万那么简单。
常人的五十万很难挣,但在这纸醉金迷的地方,深谙风月的季菲菲可谓手到擒来。
现在只期盼警方能够找到新的证据,洗脱杨达远的嫌疑。
她现在就等着梁子彦进来把她带走就好,短信发出去了,她就和所有女孩儿坐在一个房间里等。
梁子彦不是一个人来的,还有一个比他矮半个头,同样壮硕的陌生男人,两个人站在门口放眼往里面看。
她瞥见梁子彦反复三四次扫描了整个屋子,真是让人哭笑不得,这家伙居然认不出自己!
之前经理已经交待过,为了杜绝恶性竞争,客人来了绝对不允许上前主动示好,决定权交给客人,所以她动弹不得,只能无奈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