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你找他去!”他推开她的手,往前两步。
“不,这很重要!”她跑过去,站在他前面,不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据理力争,但看到他的眼神也还是有些慌神,这人太厉害了,眼神都可以杀人,“如果我是你的跟班,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如果你同我合作,做任何事之前是不是先听听我的意见?我或许见识不如你,但至少也是个有血有肉有想法的人。”
“说重点。”他又看了看手表。
这种赶时间的造型实在让人失望,如果不是关系杨达远的身家性命,她真相此刻就一走了之,耐着性子,她低声说:“你去,不如我去。”
他停住脚步,不屑地问:“说完了吗?”
“没有。”他已经很靠近了,她也不让步,“我猜到你想做什么,可你想过没有,这么大的酒店,里面那么多人,我们要找的很有可能就是一两个,如果没有明确的目标,即便警察来了也没什么作用。”
他没吭声,脚步也没停。
“只要我可以在里面找到工作,那么和里面的人打听一下就是很正常的事。”她越说越觉得自己蠢,和他说这种话怎么可能通?这也就是放在现在了,如果是在古时候,杨达远被关起来了,他说不定直接把她浸猪笼了!
“我就不该找你。”他摇头,“你这女人永远不会服从。”
“你是要我服从你,还是要事情尽快解决?”她抓住重点,和他说话可以完全避免委婉和客套,直截了当他最喜欢了。
他不说话,沉沉地说:“我之所以找你,是因为这件事不能让更多的人知道,找你来帮忙,不是添乱的!”
“我就是因为想帮忙才和你这样说的。”她也急了,明明有更好的办法,偏要一意孤行,现在不再是斗嘴的问题,每浪费一秒钟,杨动员就得多在看守所里多待一秒钟。
他摆摆手:“你回去吧。”
“好。”她点头,“你好好想想我的建议。”
他不做声,大概因为她第一次如此柔顺诧异,盯着她看。
她伸手打了一辆出租车,坐上去,冲着他笑。
这一次,她认为自己去的确比他去好,既然是对的,就该坚持。
车子沿着红灯口掉了头,她在马路对面下车,回头看他,气急败坏。
忍不住微笑,轻轻推开酒店的门,跨步走进去,她找到了前台,说要应聘公关,没费多少力就找到了负责人,所谓的经理,是个穿白色紧身裙、浓妆艳抹的女人,抽着烟,喝着红酒,一遍又一遍拿斜眼扫她,所谓的经理办公室,就是酒店的KTV包房。
“能喝酒吗?”经理问。
“一点儿。”她点头。
“长得不错,能出台吗?”经理又问。
不清楚出台是什么意思,现阶段只要对方开口,她都会点头。
经理十分满意,抿嘴笑道:“没见过你,以前在什么地方做?”
“家里。”她轻描淡写,“现在家里的男人不养了,就出来找人养。”
于是,她顺利得到了这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