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个官司,要找我帮忙。”他喃喃地说,“我们,只是聊了案子上的事。”
“我们这几天接待了不少客户,怎么就不见你给每个客户都来个深情相拥?”她问。
“她。”杨达远咬着嘴唇,轻轻闭上眼睛,“是我前女友。”
她打开面前的录音笔,平静地看着他,杨达远突破了最后的一道心理防线,又看她面色如常,便又接着说道:“她是在我办公室里脱衣服来着,不过不是勾引我,是让我看看她的伤!死者骗走了她的钱,还找人打她让她不准声张,经纪公司那边不帮忙,她只能求助于我。”
“你接了原告的案子就不能去找被告,别告诉我你不知道。”这是谁都不能碰的死规矩,现在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想瞒都瞒不住。
“死者给我打电话的!”他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不去就找人干掉她!”
“你们说了什么?”她又问。
“这些我都和警察说过了!我就跟她说让她不要再伤害菲菲然后就走了,结果我到楼下了,她也到楼下了!”杨达远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脯,“所有的话都是真的!不然的话,天打雷劈!”
“杨达远!”她拍了一下桌子,“不管你想到了什么,不管是什么时候想到的,立刻告诉看守所的警官!听到了没有?”
杨达远陷入沉思,过了好久才自言自语地说:“不会的,她不会是这种人的!再说了,那些钱还没拿回来,人死了对她也没好处!是不是?”
看着杨达远被按照危险重刑犯的标准关押,她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家伙太重感情,所以才会掉入别人的陷阱,最可悲的是,直到这一秒钟,也还没醒悟。
之前所有的人都被季菲菲原告这个身份给抹杀了,正如杨达远所说,死者死了对她毫无好处,所以才没怀疑到她身上来。
从看守所出来,她找到警方了解情况,这才知道那女人不简单,案发后警方第一时间找到其本人了解情况,季菲菲的配合让大家都感动,自愿提供了自己的不在场证明不说,甚至是指纹和DNA也来者不拒,所以警方并没有怀疑到她头上来。
中午的时候,梁子彦来了,拿来了一沓资料,稿子上印着联成的logo,他也怀疑季菲菲,所以找私家侦探查过,杨达远没说谎,季菲菲的确是他的初恋情人。
按理说,杨达远和梁子彦不是一两天的交情,杨达远的旧情人他应该认识,可说来好笑,季菲菲为了向演艺圈发展,曾经不止一次整容,容貌较之之前有了很大的变化,加上换了个艺名,所以梁子彦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内认出她来。
在演艺圈,资料稀少就代表这人没什么名气,看着资料,她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怎么样?”他问。
“我在想要不要也签了季菲菲的这家经纪公司?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模特也能轻易赚到五十万?”她啧啧称奇。
他抽完最后一口烟,深吸一口气:“我警告过你别轻举妄动,我还在这里,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