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如此定位。
孔维清笑出声来,轻叹一声:“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长辈面前本不该说谎的,但为了不把她和梁子彦的关系复杂化,她就笑着点点头:“见过几次面而已,并不了太了解。”
孔维清又笑,轻轻摇头,一双月牙眼看着她。
她心虚地陪着笑,但愿在梁子彦的“六婶”面前,她对他排山倒海一般的厌恶不会泄露半分。
“你知道吗?男人就像水果。”孔维清切开牛油果,放在果盘里。
她咧嘴笑,很有意思的想法。
“不同的男人,是不同的水果,还要看谁来吃。”孔维清嫣然一笑,细心将切开的果子摆放整齐,又将小勺子放在一边,“对我而言,孙伯庸是红蛇,我曾不止一次地想,伊甸园里那个引诱亚当夏娃的水果,一定是红蛇,就像孙伯庸这样的红蛇。”
她哑口无言,不知道该接什么,于是便傻傻一笑。
“沐夕啊。”孔维清抬头看着她,“我有好些年没见过生人了,刚开始是怕,接着是躲,再后来就是彻底想明白了,超脱了,所以我特别能理解,你刚来的时候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我。”
“对不起。”她忙道歉。
“用不着对不起,如果这点都看不透,我不配在这里。”孔维清轻叹,“都这把年纪了,如果还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活下去,生命就真的毫无意义了。”
她端着盘子,跟在孔维清身后,裙摆摇曳,无限美好,这样的人,苟且偷安也好,自私自利也罢,活得最真实,也最勇敢。
两人穿过走廊走进书房,孙伯庸戴着老花镜看手机,梁子彦站在露台上抽烟,孔维清偷偷推推她,笑道,“看到没有?那个家伙是个榴莲。”
她哑然失笑,还真贴切。
“是那种你不下狠心亲口多尝几次,永远不知道他有多好的人。”孔维清讳莫如深一笑,盯着她看。
“他应该是臭豆腐。”她忍俊不禁,“极品那种。”
两人都笑了,孙伯庸放下手机,插话道:“别当着我的面,说我侄子的坏话。”
梁子彦扔掉烟头走进来,低声说:“六叔我们先走了,等明天见过了达远,我再过来。”
孔维清对她是真喜欢,一路拉着手送到车门口,依依不舍地摆手,不停交待她要再来,车子开出半个小时,梁子彦才问她:“你和六婶在厨房里聊什么?”
“女人的友谊,都是建立在共同观点的基础上的。”他脾气的确差,不容易相处,连亲戚都这么说,这让她心里舒坦不少,至少证明是这个家伙的问题,而不是她人品差,特别惹人厌,只要问题不出在自己身上,怎么都能高高挂起,心情豁然开朗。
“你这女人挺能装。”他没细追究,冷笑一声,熟练地避开一个大坑,“刚刚还担心得巴不得舍身取义,现在笑得这么灿烂。”
她挑了挑眉,不搭理,不喜欢榴莲,所以离远一点。
“别去找那个季菲菲!听到没有?”他命令道。
不让去找季菲菲,找杨达远不就行了!铜墙铁壁又如何,她也有金刚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