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手往前走,他几个大步子跨上前,扯住她怒道:“这个世界只有你一个人是不是?你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感受?”
他的脸结了冰。
这样的轻松骗不了自己,却骗了他,他抓着她的手像是要拧断一样,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这种眼神不是他独有,郑可军看她的时候也这样,只是没有那么凶相毕露,看起来想生吞活剥她一样,个性暴躁的人不善于掩饰,来势汹汹,但她却忽然觉得梁子彦这人其实挺简单,挺可爱的,黑白分明有的时候也不错,至少你清楚地看得到他在想什么,不管表情如何吓人,不管出于什么目的,有人担心自己,总归是件幸福的事。
她笑道:“我们干嘛把这个弄成生离死别,我是去高级会所,喝洋酒吃西餐见老板,多少女人梦寐以求的事。”
这样的轻松骗不了自己,却骗了他,他抓着她的手像是要拧断一样,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她。
她微微一笑,推开他的手:“梁子彦,我求你个事儿。”
他没应声,眼睛倒是一直看着她。
“如果我出事了,麻烦你用你所有的关系替我找找我爸爸,万一找到了,给他买张飞机票送他去找沐阳。”她想,他不会吝啬一张机票吧?也不必那些内衣贵多少?
他把车门拉开,跨进去,埋头找什么,俨然没听到她说什么。
这人生来有个特牛的潜能,能人所不能,只要不想听的时候,自动过就能把耳朵关上,现在不是和他计较的时候,发个短信给杨达远,比当着他的面说更有用,微微一笑,向前走。
一分钟之后,她只觉天旋地转,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都不会相信,梁子彦居然用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就把她五花大绑起来,用的还是攀岩用的绳子,而练了几个月拳击的她,别说反抗,就是反应的时间也没有,十足一直赢弱的待人宰割的羔羊。
该死,那个混球居然在她开口求救之前用一条满是机油味的毛巾塞住了她的嘴。
接下来的事不陌生,上演过很多次,被打横扛起来扔进车里。
绳子上的结打得很死,勒得生疼,好像要嵌入肉里一样,她疯狂地喘息着,连踹门的办法都没有。
她向上翻白眼,世界上恐怕没有人比这个叫梁子彦的家伙更惹人厌的了!她根本无法翻身,从这个位置看过去,他宽宽的背影挡住了整扇窗户,一阵阵稀薄的白色轻烟随风飘散。
真可笑,女人太过依赖就会成为肆意侮辱的玩物,可太过坚强又会成为大男人眼里的刺,如果他觉得自己去宴会找那个女人是错,大可以提出来,好好沟通,一句话不说,上来就绑人!这是不给活路的意思吗?
她承认女人必须得聪明,在坚强和依赖之间有一个度,拿捏得好就不会出现今天这样五花大绑的场面,可这个度在哪里?谁说了算?梁子彦吗?
简直是在开玩笑!他以为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