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花了大力气做事,找到的却是对杨达远最为不利的线索,这很令人沮丧,她不怕努力,只怕努力没结果,杨达远剩下的时间不多,她没时间长久坚持。
孙伯庸看着她,笑意渐浓,看着她微笑:“你是个可塑之才,这样吧,这个案子,我给你当助理。”
说罢,孙伯庸欠身起来,十分礼貌地对梁子彦道:“子彦,我之前出门着急,忘了带老花镜和血压药,现在我回去一趟,你带沐律师一起过来吃顿便饭,晚饭后我们再慢慢聊。”还格外亲切地冲她微笑,“沐律师,我们晚上见。”
梁子彦起身相送,她严重怀疑自己身处梦境,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脸颊,清醒的同时也意识到一个问题,梁子彦不简单。
连财雄势大的人都请不到的孙伯庸,梁子彦一出马,半天不到就跟着来了,还随身的药都忘了带,被不识好歹的人拒绝也不生气,一下子就想起郑可军说过的话,梁子彦有黑道背景,心里非但不害怕,反而狂喜起来。
警方找了父亲那么长时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白道没办法,或许黑道可以。
坐在梁子彦的车里,一起去内衣店。
他问:“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她回答:“你不是一直在开车吗?你怎么知道我一直在看着你?”
他回头瞪了她一眼,将车子一个动作就停在路边狭窄的车位上,动作快到她都来不及反应,只知道自己刚解开安全带就被甩在车玻璃上,夸张的甩动险些让她当场呕出来。
下车看过去,分毫不差,他利落地从车上下来,带上车门催促:“走吧。”
这人还真是越看越像黑社会。
不费吹灰之力她就找到了有那种个扣子的内衣,价格高昂、数量稀少,用玻璃柜陈列,常人轻易不能触摸,身价可见一斑。尽管如此,店员还是想不出到底谁买了那件衣服,她有些生气,如果不是店里的会员,疯狂迷恋这个品牌,谁会花几万块买件内衣穿?
严格说来,之前杨达远接的案子全是边角碎料、上不得台面的,不是张家的鸡跑到了李家的锅里,就是鸡毛蒜皮闲言碎语惹人气,委托人多数分布在附近的居民区一带,住在那附近的人,全都是在为生活奔波的人,几万块都够买一个卫生间了。
她指着一张粉色的会员卡问:“这是资料吗?买了那么贵的内衣,总归有记录吧?”
店员小姐哑口无言,更不愿意再多聊,转过身都不搭理他们。
正想再质问对方,梁子彦一把将她拉过来站在货架面前,一路往前,一边走一边从上面拿出内衣套装,一套套全扔在店员怀中,店员立刻换了一副嘴脸,提了藤制篮子赶过来,照单全收。
“先生,您真是好眼光!”店员的嘴都合不拢了。
当然好眼光!梁子彦这个家伙只看数字,不看款式,多数都是极度暴露的情趣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