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脚步,瞪着她:“知道和陌生男人一起喝酒,会发生什么吗?”
“我不知道,你说会发生什么?”她贴在他身上,问得妖娆性感。
“他们想什么你不知道吗?”他吼。
“才两个,还好。”她打了个嗝,凑过去,“再加你也没关系。”
他猛地将她推开。
这一次,她站稳了,看着他笑。
他怒道:“你真是够了!”
“如果捡了我的钱包就还给我。”她摊开手。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她的钱夹,扔过去。
她接住了,站在路边。
他上前推车,发出轰鸣声,一如他的愤怒,她忍不住想笑,这男人方方正正,黑白分明,一把年纪了,不是说智商爆棚吗?女人说真说假都当真,有意思。
“上车。”他把头盔扔过来。
她学着他的样子,背着手,没接,那头盔重重摔在绿化带的草地上,他已经怒不可遏。
“车我就不坐了,没准儿站在这儿,还能碰到个不错的老板,一夜风流还能挣钱。”她连续打了个两个哈欠,“你就别妨碍我了!”
他下车。
她冲他伸出一个巴掌,咧嘴笑道,“你要是再抱我上车,我就跟你回家!”
他停住脚步,嫌恶显现。
她深吸一口气:“拿你多嘴的时间多管管你的女人,那么狠毒的心肠,对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说什么?”他问。
“那个男人是你的女人找来的吧?”她问。
“谁告诉我有女人?”他怒。
“还用得着谁告诉吗?我又不是瞎子!”她直言不讳,“见过你几面,你就穿了几套衣服,衣服款式时尚不重复、鞋子也不一样,t恤衬衫的搭配是精心挑选过的,你这种人的个性,应该不会自己搭配吧?”
他不说话了,抽烟。
“从你认识我开始就没正眼看过我一下!要说今天这么风风火火地赶过来救我,还真是让人感动,瞧瞧你,篮球服和球鞋都还穿在身上!”她搓了一下手,嗤笑一声,“你是过来替你的女人擦屁股的吧?怕我报警抓她和李佳?别以为我喝醉了,就算真喝醉了也还没蠢到这么明显的事也看不出来。”她将手插在裤兜里,一本正经地说,“梁子彦,我拜托你,不要让你的女人再来找我麻烦,我本身已经很烦了。”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
不知道梁子彦作何感想,她反正没对杨达远提起半句,那天晚上之后,很久没看到梁子彦,说来也算安慰,说过那些话之后,李佳再没有出现,李小禾那边也没了声音,日子风平浪静。
自第二天开始,天天跟着杨达远一起去找马翔,无一例外她本人还被赶出来了,马翔对女人的轻视已经到了极点,她喝着一盅药膳猪腰汤,看着门店里仍旧客似云来,心里暗暗揣摩,马翔生意那么好惹人嫉妒在所难免,加上老头脾气暴躁,明摆着得罪了人,怀璧其罪,这条街上那么多商户,全都是做小吃生意的,没有一个人被告,只有他老人家被逼迁,明显有人赶尽杀绝。
翔婶是个老实本分的女人,一说起这件事就只会哭,养了个儿子和马翔一模一样,骂骂咧咧,脾气暴躁,对任何女人都嗤之以鼻,即便是对翔婶,也少份尊重,成天穿了人字拖大短裤,坐在收银台就不起来,放了个电脑在旁边,有事的时候收钱,没事的时候就看视频。
正事插不上话,翔婶总是很热情地招待她,那样子看起来俨然将她当成了杨达远的女朋友。
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的平衡状态,譬如翔婶,儿子常伴膝下,丈夫就在身边,一家三口勤劳致富,日子过得红红火火,已经是最平衡的状态了,几次交谈下来,翔婶总是在劝她,女人再有本事,也终归还是要有个家,男主外、女主内,生活才能平衡。又告诉她女人想生孩子一定要趁早,吃了猪腰汤,暖宫补血,对女人最好,这段时间,她把一辈子的猪腰都吃光了。
她想做律师,却被翔婶一家弄得像是跟着杨达远来看他怎么上班的。
翔叔不愿意向她透露,但她帮忙整理资料的时候都知道,要真说起来,这条街六十多个商铺的业主,她并不陌生。
李小禾的母亲夏恩香。
碍于和李家父女先后闹翻,她并没有把自己认识业主的事告诉杨达远,只是看着杨达远那么来来回回地奔波,却始终没见到夏恩香一面,有些于心不忍。
说来其实也不奇怪,夏恩香是什么人,别说是杨达远这样毫无名气的小律师,就算各大律师事务所的老板也和李夏深交,习惯了做大事的女人,这样的商铺纠纷,又怎么会亲自出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