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也只能希望在云浅月的心中,这样的事情能早一点变淡了,从周玉已经覆灭开始。
想到这,凤卿今日收到了刚刚交到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爷有两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是打算听第一个,还是打算听第二个的?”
云浅月简直无力吐槽:“有什么区别吗?”
凤卿笑了笑,他的浅月总是如此可爱,让人禁不住想要挑逗几分:“第一个是关于元丰的,第二个,是关于苏府的,你想要先知道哪一个?”
“你终于肯说了?”
云浅月诧异地说道,她一直想问凤卿关于这阵子他究竟在暗地里忙着什么事情,凤卿却总是一副事情还未办妥,事情还未成熟的理由来推脱云浅月,云浅月都快要放弃了,可在这个时候,凤卿却打算主动说出来?
凤卿眨了眨眼睛:“事情办妥了,现在便是最好的时机,可不要等下爷改变主意了,那可就没机会了,还不快问?”
“先知道第二件吧。”
关于苏府,自己的计划已经发展到了最后的阶段,而且看苏府最近的举动,怕是已经要开始行动了,只是,云浅月虽然考虑了许多方面,却总有一个地方让云浅月感到有些棘手。
同样也是让皇上觉得棘手,不敢轻易动苏府的地方,便是苏府的苏家君,由苏云掌管,扎在边疆的军队,只对苏志忠心耿耿,只服从苏志的命令,并且训练有素,兵力众多,就连皇上都不敢小觑。
可以说是苏府的一张保命符,不先撕破这张保命符的话,就算苏府犯了天大的错事也能够找机会东山再起,要么一举便将其歼灭,如果让他们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的话,那么对自己以后的计划可是留下了祸根。
现在是最好的时机,可云浅月却想不到有什么可以再进一步的办法。
凤卿猜出了云浅月心中的犹豫,也是他此次行动的目标中心:“你是在顾虑着苏云?”
“连皇上都顾虑着,我怎么能不顾虑,苏志虽然远在边疆,远水难救近火,不过他的威慑力却是巨大的,他所率领的苏家军,不问对错,只问主人,到时候如同苏志硬要为苏府讨回一个公道的话,哪怕是血流成河,名誉毁于一旦也在所不惜。”
苏府都要没了,苏志还守着这些名节做什么?等死吗?
凤卿见云浅月这番模样,忽而轻笑一声:“其实,你不必太过慌乱此事,爷已经有了对策,找出法子来了。”
云浅月兴致大起:“你有什么法子?”
“皇上和你忌惮的都是苏云和这苏家军,那么只要苏云和这苏家军不复存在了,那么对付苏府,自然是没有热河的顾虑了。”
话虽简单,可云浅月还是有些不明白,想了一下之后,忽然瞪大了眼睛:“难不成,你是想.。。”
凤卿直接肯定道:“便是如此。”
云浅月忍不住吞了一口唾液,这比起自己的计划简直是疯狂了几倍不止:“这未免也.。。你有多大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