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将奏折扔在桌上,只当那突如其来的瘙痒只是一时的感觉,很快便好,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由得他去操心:“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各地出现了很多类似的情况,在拔除着我在各地安插着的酒楼,势力,赌场,青楼。”
而且这些势力发展迅速,偏偏就是在跟自己作对一样,不管是自己什么产业,只要自己有的,都会出现另外一家,以极其诡异的营销方法还有幕后主使疯狂砸钱的手段,将自己的生意完全给抢了过去。
人总是喜新厌旧的,特别是对方还是有着自己所没有的新鲜玩意,旧的东西玩的多了,总是会腻的,新来的东西一旦出现,便是会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可元丰之前接到情报,原以为生意只是或多或少会受到一些影响而已,可没有想到,现在各地呈上来的账本一看,却是落得了一种惨淡的程度,比起以前,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所有的生意都被抢走了。
简直就像是一种天壤之别,让元丰禁不住怀疑是不是有什么势力正在暗中对付自己。
元丰想到过会是凤卿和云浅月,也只有他们会这么做,只是这凤卿究竟对自己的势力掌握到了什么程度,自己每一个地方所安插的产业,竟然都被他给发觉了,并且采取措施将自己的产业以一种慢性毒药的方式渐渐摧毁,这才是元丰觉得棘手的地方。
因为元丰不知道该用什么法子来解决这个问题才好。
“哦?有这样的事情?”周玉芊芊玉手环绕着元丰的脖子,眸光中透着几分阴狠:“不过,除了运气那月和凤卿,谁还会那么做呢?元丰,不必再隐忍那么多,不如我就派死士暗中潜入逸府,杀了他们!”
如果是自己的死士的话,想必凤卿是抵挡不住的,可元丰却是连忙否决道:“你想把死士的秘密公之于众吗?更何况凤卿的逸府可没有那么好闯,就算是死士,进去了也不可能出得来,更别提还有伤到凤卿,只会白白暴露自己的身份罢了。”
周玉冷哼一声,口气中带着几分不屑:“哼,元丰,你未免也把凤卿想的太厉害了吧,我倒看不出他有什么本事,不过就是得到了天云皇帝的恩宠罢了,也不知道天云皇帝是不是眼睛瞎了,自己的儿子不宠,偏偏宠一个宦官。”
元丰皱了皱眉:“这些话你以后不要再说了,记住,凤卿可不是一个你能够小觑的对手,他能够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也不仅仅是靠父皇的恩宠,也有他自己的能力,你如此小瞧他,总有一天会吃大苦头的。”
周玉还是一脸无所谓:“随便你吧。”
不知道为何,元丰总觉得自己的瘙痒越发严重,竟到了一种难以容忍的地步,忍不住伸手隔着衣料抓了抓自己的下。体。
见到元丰这个举动,周玉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不成。。虽然觉得不大可能,自己的梅花之毒不是已经开始痊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