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婚一事了。”
这个事情,云浅月已经知道得一清二楚,她闻言后只是沉默,并未作答。
云风见云浅月这个模样,轻咳一声:“皇上赐婚,这可是至高无上的荣耀,你本是庶出,能得元玉郡主这个身份本是锦上添花,再加上皇上赐婚,这未来的夫君定然是将国之才,说不定还是宫中皇子,这皇上的赐婚,哪怕你是庶出,这正妃的位置也是你妥妥的了,没有人敢跟皇上过不去的,浅月,这皇上为你赐婚,本是天大的喜事才是,你可莫要再像之前一样表现出过激的反应了。”
云浅月点了点头:“我明白的,父亲,君无戏言,皇上已经下了这样的旨意,怕是没有人能够改变,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你心里明白就好,这些日子好好准备吧,等时间到了,便同为父一同进皇宫参加国宴。”云风说到这,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哦,对了,为父其实这些日子在暗中为你择了人选,为父觉得,如若皇上为你赐婚,人选怕会是这些人,为父写在了这份名单上,你带下去好好看一下吧,好歹心里有个底。”
云风从桌上拿起一张白色的宣纸,从座位上离开到了云浅月的面前,云浅月接了过来:“多谢父亲。”
云风挥了挥手:“下去吧。”
云浅月回到了清苑,只随意地将云风给自己的那张宣纸放在了桌子上,便不再去管他。
自己要嫁的人,早已经决定好了,这宣纸上的人选怎么想都不可能会有他,然而她云浅月此生,非他不嫁,除了他之外,云浅月不要任何的人。
那日晚上,凤卿缓缓而来,进了云浅月的房间,却见云浅月已经在那等候着了,随之还有一壶热气腾腾的银耳莲子羹。
云浅月见凤卿来了,便端起碗为凤卿盛了一碗银耳莲子羹,一边说道:“阿九,今晚上外面天气那么冷,你怕是冻坏了,趁热吃了吧。这是我亲自下厨为你做的,尝尝味道如何,合不合你胃口。”
凤卿却是皱了皱眉:“天气那么冷,你何必做这些呢。”
云浅月忍不住笑了:“噗,这不是我的台词吗?你怎么又抢着去说了。”
凤卿走到了云浅月的身旁,抚摸着她的侧脸,心疼地说道:“以后不需要这样子,等日后暖了,再做给爷吃也不迟。”
云浅月没好气地说道:“阿九,我不过就是下厨做了一顿银耳莲子羹而已,怎么在你眼里看起来我就是要去送死一样,我还没有那种能力连顿饭都做不好,还要将厨房给毁了好吗?更何况,阿九,你天天这个时辰来找我,外面又那么冷,我也该做些暖身子的东西给你吃吃吧。”
凤卿摇了摇头:“爷暂时还不需要,你有这份心,爷很高兴,只是你该先考虑一下你自己的身体状况,爷说过,你的安全比爷的事情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