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总算是让皇上答应了下来,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我这就进去。多谢侍卫大哥了。”
冯风让出了位置让云浅月走进去,接着便把门关上,大兵凑在一旁惊讶地问道:“冯风大哥,为什么皇上会接近一个小小的宫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皇上有没有跟你说?”
冯风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一副大兵问了一个十分愚蠢的问题那样子鄙夷着:“你看我的表情,皇上会跟我说吗?怕是又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发生了,我们就做好自己的本分吧。”
冯风说的在理,大兵也不敢再去想这些事情,只是还会时不时想起云浅月那副容颜,不知道为何,大兵总感觉,那个女子绝非只是一个普通的宫女那么简单,而皇上愿意见她,更确定了大兵的这个念头。
元清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云浅月,手中把玩着那纸书信,烛火跳跃在那男人一袭金黄色的龙袍上,缝制地栩栩如生的金龙似乎活了一样,只听元清冷冷地说道:“为了见到朕,你还真是白费心机啊,不只是连这信封和玉佩,还有你混进宫里来的手段,以及这身上的宫中丫鬟装,从一开始你就准备好了一切了吗?云浅月,朕以前可不觉得你是一个这么费心思的女子。”
云浅月垂了垂眸子,眼前可是九五之尊的身份,自己每一句话都必须得谨言慎行,若是一个不小心拔了龙须,就算是云府全部人都得跟着自己陪葬:“抱歉,皇上,事出有因,还请皇上不要责罚,全部都是浅月一个人的主意,可不管如何,浅月都要见皇上一面。”
“哦?那你说说,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见朕一面?不会是像这书信上所说,是关于凤卿一事吧,还有这玉佩,竟然连朕给你的承诺都用上了,为了见朕,你这准备未免太过周全了一点。”
那白色玉佩,本是云浅月被奉为元玉郡主后不久,元清赏赐下来的,这玉佩可是证明了云浅月现在是郡主的身份,也是用着珍贵的汉白玉打造,刻上独属于天云国皇族的标志,拥有这块玉佩的人,理应说,可以向皇上提出一个愿望,如若皇上觉得在可许的范围内便能实现。
一个九五之尊,掌握着全国命脉的男人,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够实现的呢?这当然是个笑谈,这本来是一个十分重要的筹码,云浅月打算把这东西拿出来,正是证明了云浅月的决心。
云浅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垂着头,身子近乎弯曲着,头颅贴在地板上:“皇上,请您收回赐婚的成命。”
元清嘴角含着一抹冷笑,话音中似乎有着隐忍的怒意:“怎么?是你觉得朕太多管闲事了,不能插手你的婚事?”
“民女绝没有此意,只是,浅月不想要嫁人,仅此而已,如果皇上硬要给浅月赐婚的话,到头来只会惹得与浅月婚配的人不幸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