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会知道那样的事情,不过你要的细节我是说不出口,你只要知道,我只知道有那么一个侍卫存在,和母亲还有二姐曾经有过这样千丝万缕的关系,就足够了。”
云清见云浅月没有开口解说之意,转向了另外一个话题:“那个纵火犯,是你故意安排的?”
云浅月摇了摇头:“不,那想必是大哥和二姐派过来的,可惜六妹却背了这个黑锅,甚至想要将你给逼出来,二姐这一招用的可真好,若不是李嬷嬷当时出口的话,想必二哥要脱身撇清关系也得花上一番功夫,说起来,二哥还是欠我一个人情才是呢。”
油嘴滑舌的妖精。但不得不说,李嬷嬷当时那番话真的帮了自己很大的忙,成功地让云风将注意力从云长喜身上完完全全转移到了云筝,而且作用竟然如此之大。
云清再次发问:“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云浅月知道云清指的是什么,将茶杯拿起,轻抿了一口,任由茶香在味蕾中绽放:“我说过了,我只知道有那么一个侍卫存在过,而二哥你也应该知道,就算知道再清楚这件事情也没有任何用,只要知道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个侍卫曾经的存在对二姐是个极大的威胁,不就足够了吗?”
云清眯了眯眸子:“你果然是个深不可测的女人。”
云浅月微微一笑:“我就当二哥这句话是对我的赞美收下了,不过二哥,我的人情,你难不成没考虑还过吗?”
云清起了兴致,当然不是还人情这个事情,而是云浅月到底想要什么东西:“你想要我怎么还?”
云浅月挑了挑眉:“我的丫鬟,一个叫向梅的,哦,就是昨天晚上给二哥你送信的那个丫头,她的家人被大哥和二姐给绑架了,我希望你能够派人将他们给救出来,这对二哥来说,并不是很难的事情吧。”
云清听了后冷冷一笑:“不是很难的事情?云浅月,你未免太高看我了,我也不认为自己的能力有那么大,能够将这件事情变成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般解决。”
云浅月点了点下巴,露出了然于心的笑容:“我知道,所以我可以给你一个人选,你不必一定要从大哥和二姐身上下手,不如就从那个侍卫头子陆河身上吧。”
云清显然对这个名字有印象:“那个陆河?就是制证云长喜的那个侍卫吧,他是云筝的人确实不假,但是他知道你那个丫鬟的家人被云筝关在何处?”
“这只是一个猜测,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确实知道,而且我也可以告诉你,他是向梅一个十分尊重的亲人,所以拜托你了,二哥。”
听了云浅月的话后,云清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云浅月,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你是一个如此有趣之人,竟然会凭着自己的直觉办事,还有,你会为了自己的一个丫鬟如此费心,这真不符合我对你的印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