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话,转身走到窗旁,刚想翻窗出去,忽然又回头说道:“早点休息,你昨晚上一晚上没睡。”
凤卿说完后便离开了,云浅月摸着手里的陶瓷小人,回想着凤卿的话,心中一股暖意涌上,他刚刚是在关心着自己吗?
云浅月忽然看到了身上的披风,这才想起披风还没有还给凤卿,连忙叫道:“啊,对了,爷,这披风..。”
可凤卿已经消失无踪,云浅月无奈地看着身上的这件披风,看来只得先收起来,等下次还给凤卿了。
凤卿出了云府,见飞花在那等候多时了,飞花此刻已经将云浅月的人皮面具取了下来,露出了她那精致如玉的容颜,看起来丝毫不比云君心差,也是一个倾城倾国的美女,见凤卿来了,行了个礼:”爷。“
凤卿负手,走过飞花的身边,不留感情地说道:“恩,没事的话就先离开吧,爷就回逸府了。”
飞花踟躇了一会儿,并没动作,凤卿背对着飞花:“怎么,还不走,是有什么事情禀告吗?”
飞花犹豫地说道:“有一件事情,属下不知道当不当说。”
“爷准了,说吧,什么事情。”
有了凤卿的恩准,飞花这才缓缓开口:“属下在云府里呆了一天,但总感觉暗处有什么东西在盯着飞花一样,清风说并未发现异常,不知道是不是飞花的错觉,可飞花总觉得,现在留浅月小姐在云府里太不安全了。”
凤卿抿了抿唇:“所以?”
飞花闭了闭眸子:“可以的话,请容许属下留在云府里守护着浅月小姐的安全。”
凤卿转过身子,一双丹凤眸冷冷扫过飞花:“哦?这才认识云浅月几天,你就打算叛主了?”
飞花一惊,连忙跪下说道:“飞花绝无此意,只是飞花觉得浅月小姐的安全需要保护,更何况……”
爷是如此珍视这个女子,从自己所见到的一幕幕就察觉到了这一点,以往的凤卿对女人都是不屑一顾,更别提还会为女子做出许许多多的事情,可这云浅月却让凤卿第一次这样子做了,由此可见云浅月在凤卿心中的重要性,哪怕凤卿不承认,光凭这一点,飞花就誓死要保护云浅月的安全。
“不必,浅月身边有清风就够了,你放心吧,浅月没有她外表上看起来那么柔弱,她自己一个人就会将这些事情处理妥当的,云府的设局对她而言不过就是一个游戏般简单,不然你以为一个长得不漂亮的花瓶,拿什么东西来吸引爷?”
凤卿说完就走了,留下飞花细细琢磨着凤卿的话,又回头望了一眼那高大的云府,这云浅月肯定有特别之处,飞花知道,可没有亲眼见识过,飞花也不知道凤卿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这云浅月究竟有什么本领能够吸引到凤卿呢?
明日早晨。
云浅月这一晚上睡的很是安详,昨晚上已经将雪蚕琉璃带和披风收起来放进了衣橱去了,洗漱一番后出了来,见李嬷嬷已经在院子里忙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