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敌意。
“没说什么。”抬眼看着面色冷肃的莫行之，唐嘉宝暗自回想自己是不是有得罪过这位律师。
再三确认后，莫行之才转头面向警查，“请不要在我不要的情况下和我的当事人说话。还有，药检全程要由我方监控。”
那个警查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示意唐嘉宝跟着他走。
“如果有人借机套你话，千万不要乱讲――不，还是一直闭上嘴为好。”
听到这话，唐嘉宝都想翻白眼了，扭头看了看莫行之，她小声问：“你是不是很不情愿过来的？难道――我又耽误你的聚会了？”
瞄她一眼，莫行之没有说话，只是紧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
迎面，君枚在警查的押送下走过来。
看来是刚做完药检，要去做笔录。
目光相对，君枚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下。
唐嘉宝点点头，和君枚擦肩而过，目光转开，正对上莫行之别有深意的眼神。
不是她错觉，这个律师，真的是对她有什么意见。
从药检处走出来，莫行之正在和一个警查说什么，看到唐嘉宝出来，立刻迎了过来。
“没说什么吧？”
唐嘉宝点点头，想了想，还是道：“或许你并不信任我，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在酒吧里真的什么都没有碰，不只是达麻，饮料或是酒都没有沾过。”
“我信不信你无所谓，重要的是你能过药检这一关。”莫行之扬了扬眉毛，“如果你最近有吃过会影响药检的任何食物或药物，都请你详细地告诉我，只有了解一切，我才能做出最恰当的行动。”
脚步一顿，唐嘉宝偏着头看莫行之，“你真的不相信我是吧？为什么？难道我的形象就那么差，你就非得认定了我是个瘾君子？”
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莫行之定定看了她半晌，才淡淡道：“既然你肯定，那最好不过。”
唐嘉宝还想说什么，莫行之已经转身先走了，瞪着他的背影，唐嘉宝缓缓吐了口气，把所有的郁闷先压了下去。
药检得明天才能出来了，录过口供，一票明星都被先行放回。
唐嘉宝没有先走，而是等着外面的喧嚷声渐渐平息，才走出来。
折腾了几个小时，天都已经亮了。
外头的记者和电视台的摄制组大半都被之前先出来的明星们吸引走了，这回他们出来也方便多了。
“刘小姐，我送唐小姐好了。”客气地和刘佩琴商量，莫行之面对别人时不像面对唐嘉宝一脸漠然。
“我看不用了，你的朋友我自己会去见。”不想和一个讨厌她的人一起走，唐嘉宝直接拒绝。
可莫行之却是手一伸，按住了车门，静静地盯着她看。
皱起眉，唐嘉宝到底还是屈服。
还在警局呢，实在没有必要在这里发生争执，只会让还没有走的记者看热闹。
车子缓缓驶出警局，那些记者立刻拔脚追过来，拍着还没开快的车子，大声吼叫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