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真的半点都没有影响。宋司辰,我仍然是你最爱的女朋友!你,也仍是我最爱的男人……”
她低笑,温言道:“让我做一个独立女性ok!?”
“ok!我能说不好吗?”宋司辰失笑,抚过她的发稍,低声道:“其实我更希望你成为一根丝花,攀附在我身上,每天每刻,只要我转头,就能看到你。”
“哗,那是怎样的怪物?双头怪吗?”唐嘉宝大笑,歪着脑袋,笑了起来:“你现在说得好听,可要是我真是天天缠着你,你才真是要喊救命呢!宋司辰,你是个比我更爱工作的人呢!工作狂,就别说什么想要时刻见面的话。”
“我是真心的哪次你大小姐一声令下,我不是立刻赶过来呢?”宋司辰有些气馁,“嘉宝,你不相信对我而言,你比事业重要吗?”
“是是是,你是不爱江山爱美人……”她掩着嘴笑,分明就是不相信他的话。
宋司辰苦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淡淡道:“有一天,你会相信。”
眉眼弯弯,唐嘉宝只是笑,不说话。
不,她永不相信什么“爱江山不爱美人”的传说。
当年放弃王位娶平民女子为妻的那位公爵,都说夫妻如何恩爱,可在私底下,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又有谁知道?
女人最好的装饰物是功成名就的男人,而男人最好的装饰物,却是他的事业。
不过,她这个女人想要的最好装饰物,也同样是事业呢!
从二月下旬开始,三十晋十的赛事轰轰烈烈地上演了一个月,四周,每期一个小时的pk淘汰赛,每周都将会淘汰五名选手,一直到舞台上只剩十名优胜者。
残酷而激烈的赛事,引燃春天的收视热潮。
长达一个月的赛事里,这一群最长不超过二十岁的年青人,经历了太多的悲喜。
拼搏中、成功与失败、激励与失望,友谊与仇恨,俱在笑容和眼泪中呈现在观众面前。
这一个春天,全联邦的观众都在关注这场引爆街舞热潮的选秀节目,街头巷尾,公园广场,或是健身房里,跳街舞的年轻人越来越多,还有不少城市也开始举行街舞大赛。
甚至哪怕是上了年纪的家庭主妇都会在看到杂志照片时指着照片说:“啊,这个不是那个比女孩子还俊的男孩嘛”或是“唐嘉宝真是漂亮,要是我女儿就好了”,“那丫头太漂亮,让人不安心,要我选就要萧慕炎做儿子,多帅的小伙儿,最好的是言谈举止都那么得礼,一看家教就好”。
这一个月里,于薇和萧慕炎先后被淘汰出局,到最后,进入优胜十人组的,只有君枚和李丽丽是和唐嘉宝相熟的人,其他的人,虽然面孔也熟悉,但其实不过是熟悉的陌生人。
“不不,不是陌生人,而是竞争对手!”李丽丽摇着手指,倾身看她,“唐嘉宝,我们也是对手!别以为你可以轻易胜过我冠军杯,还有那十万大奖,我是拿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