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笑,唐嘉宝沉声道:“不是无处容身,而是你选择这里作你的栖息地我说的不是这个大赛,而是娱乐圈!”
“君枚,在你的眼里,我看到野心。”她笑着倾身,“这里没有摄影机,也没有什么记者,你可以不用掩饰,不用伪装,我知道你究竟有多渴望成功,也知道你愿意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这些,并不是丢人的事。”
她了解他,因为他们是同一类人。
就像单安总是说他们是同一类人一样,其实他们都是一样的,只不过这一世的她,幸运的没有被野心那只怪兽吞噬。
沉默着,君枚盯着唐嘉宝看了很久,才终于低声道:“你说得对!是我选择这里我想站在高处,想让别人仰视我、崇拜我,想成为别人渴望憧憬的人!这没什么可丢人的!不是有句话说‘将相本无种’吗?凭什么我就只能在黑暗里发霉,而那些不如我的人却能活得那么好!?我不甘心、不甘心……”
捏着拳头,他忽然冷笑起来,原本就显得女相的俊美面容显出几分邪气。
“你那个朋友萧慕炎,你觉得他比我强?脸没我好看,舞也没我跳得好,啊,听说是学过经济管理的大学生,为了追求梦想才又改读艺校谁会信?不过是哄哄那些粉丝的门面话罢了,不过就是个吃饱了饭没事干的富二代!”
冷笑着站起身,他盯着唐嘉宝沉声道:“只要给我机会,我会比他红不,我会比任何人都红!”
“这我相信。”答得自然,唐嘉宝忽然撑起身,改坐为跪,摸上了君枚的脸。
在她的手碰到君枚的脸时,君枚下意识地后退,闪开了她的触碰。
没有觉得尴尬,唐嘉宝仍然只是微笑地看着君枚,“或许,你听很多人说过,娱乐圈是个大染缸,但我想你知道,在这个染缸里,也不是所有人都被染上一层黑君枚,你也没必要让自己变黑。”
眨了眨眼,看着唐嘉宝,君枚忽然笑起来,“你是在以什么身份说这样的话?唐嘉宝,你把自己当成了什么人?娱乐圈的代言人?”
扬了扬眉毛,唐嘉宝想了想,也笑了起来,“听起来是有点怪怪的,嗯,或许我还可以代表娱乐圈的大家向你伸出手,说‘欢迎’,但,我的确是代表不了谁君枚,我只是比你早踏进娱乐圈半年多的小新人。对,我和你一样,得凭自己努力去争取未来……”
微笑着,唐嘉宝真诚地伸出手,“你不用把每个人看成是敌人,至少我,还有萧慕炎都不是你的敌人!既然是要拼搏,何不拉几个战友?接下来的六十晋三十,听说可是团体战哦!”
“战友?我可不肯保证,我们会不会互相在背后捅刀,这样也能说是战友?”君枚失笑,但目光落在始终在微笑,没有缩回手的唐嘉宝脸上,不知为什么,他渐渐敛去了张狂的笑。
伸出手,他握住唐嘉宝的手,沉声道:“好!让我们做战友不过,只是临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