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说“我又不是小孩子”。
唐嘉宝却忽然伸舌头舔上他的伤口。
身子在这一瞬间僵住,宋司辰反应过来时,唐嘉宝已经连舔了好几处。
“你干什么?嘉宝!”
抓着唐嘉宝,不让她像小狗一样舔他的手,宋司辰的耳根都有些泛红了。
“不是说口水能治伤吗?再说,要是有小刺儿扎在肉里,我肯定能舔出来。”
“舔出来?再扎进你舌头?!”宋司辰哭笑不得,看着这个时而精明,时而像个傻姑娘一样的女孩,心里满溢柔情一片。
“傻瓜――”小声说她,宋司辰抚着她的头发,忽然笑道:“可惜了,如果你还梳着长发,我会亲自为你挽髻簪花。”
最后四字,宋司辰说得很是轻柔,单只是听声音,就已让人打心里酥麻。
莫名的,唐嘉宝就想到联邦的传统故事里:牵你的发,系我的发,结发此生,相伴白首。
望着宋司辰,她脆生生地笑道:“插在口袋里就好。”
从他手中接过那朵白月季,她看似随意地把那朵花插在衣襟上。
抬头间,却低声道:“我的头发,很快就会留起来了。”
迎着她的目光,宋司辰悠悠地笑了,就那样把她拥入怀里,紧紧地抱住。
这是他的女孩!
从未如此地肯定,也从未如此深切地渴望。
爱情,有时候就是让人变成一个傻子。
唐嘉宝觉得,自己或许真的已经是个傻子了。
明明才分开,却已经开始想念。
不知是不是看出了什么,许美娟在不知第几次经过女儿身边时,终于出声问:“嘉宝,你是不是――恋爱了?”
“看得出来?”摸着脸,唐嘉宝想想,就笑了。
“以前也有那么多男孩追我,你怎么不问我?”
“那可不一样,”许美娟笑笑,“你现在这个样子啊,就和小姐当年第一次见到……”
声音渐小,许美娟看着唐嘉宝,像是说错话一样不敢再说什么。
唐嘉宝却是很自然,“一见钟情未必就是什么好事!不过,妈,你放心,我可不是一见钟情。”
咳了一声,许美娟小声道:“宝宝,妈其实应该告诉你的,小姐她真的很可怜,虽然也有几年幸福日子,可是那个男人真的太花了,有小姐那么好的人,居然还敢在外面乱搞――男人啊,真的不好说……”
“我爱的男人不是那样的人!”宋司辰不是她的生父,不是那个姓林的混蛋。
转过身,看着许美娟,唐嘉宝温言道:“凤凰男什么的最讨厌了!啊,比起凤凰男,更讨厌的是草鸡男,什么都不是,指着妻子的娘家出了头,却一转头就当自己是国王。”
没想到唐嘉宝会说出这些话,许美娟有些惊讶,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前和唐嘉宝说过她生父的事。
“妈,我知道你想说我生母是多么爱我,是多么疼我,多么不舍得我,可是你猜怎么着?我并不信呢!”
“怎么能不信,这是真的,小姐……”
许美娟还没说完,就被唐嘉宝截住,“妈,那你告诉我,我生母是怎么死的?我又是怎么被你收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