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顿时心疼不已。
“小靴子,怎么回事?!”燕惋惜一改雍容贤惠,满脸厉色的怒喝。
喝得小靴子心惊肉跳,‘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惨白着脸,颤颤巍巍,“娘娘,太子爷、他……”一派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摸样。
燕惋惜睨了眼殿中的众人,命令道:“都在殿外等候,不经本宫传召,不准进殿。”
“遵命。”
御医宫女纷纷退出寝殿,只剩一个妆容妖娆的呈染看不出状况的站在原地,“娘娘,太子病重,让妾留下来照顾殿下吧。”
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有心思大献殷勤。燕惋惜目露厌恶之色,冷声喝道,“什么病重?没听到御医说只是淤血积于胸,只要吐出来就好了吗!再在这儿胡说八道,本宫就将你打入宗人府。滚出去!”
呈染吓得一颤,捏着小手绢一脸委屈的往殿外走。出店门时,还恋恋不舍的望了眼内殿。其实她也好奇今日白天太子殿下在宫外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就吐血昏迷了呢?
等所有人都退下了,小靴子才哭哭啼啼的将事情的原委一一道来,“……表小姐一走,太子爷就突然吐血晕倒了。奴才不敢耽搁,以最快的速度带爷回宫。呜呜呜~娘娘,爷是一路吐着血回宫的,血多得止都止不住……”
他一身白衣差点被太子吐出的血给染成血衣,可见他并不是夸大其词,太子真是一路吐着血回宫的啊。
小靴子担心太子的安危,不敢离开半步,身上的血衣都还没换,燕惋惜看着他身上的那一片片触目惊心的血色,心疼不已。
“呕!”
听到呕吐声,燕惋惜惊慌回头,见儿子又在吐血,忙拿起丝帕给他擦拭从嘴角涌出的血水,瞬间便将一张雪白的绢帕给染成深红色。
见儿子深凝着眉头,嘴唇动了动,以为是要醒了。燕惋惜惊喜的唤道,“煜儿?煜儿?你醒醒……煜儿?”
唤了几声都不见他有反应,这摸样倒像是被梦魇纠缠。燕惋惜迟疑着俯下身,靠近他嘴边,侧耳倾听,只听他梦吟低唤,“菲儿,菲儿……不要走,你不要走……”
“菲儿……菲儿……”
声声呼唤含着令人心灵都为之震撼的深情。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苦苦哀求声彰显着他爱得如此深沉如此执着如此……卑贱!
燕惋惜眼眶微红,看着这样的儿子,她除了心惊胆颤就只剩下千般无奈了。当初听到儿子为了个女人不顾性命的挡剑,她满心震怒,区区女子,何德何能能让她燕惋惜的儿子不顾性命的去营救?!当初看到儿子看那呈以菲的眼神时,她满眼震惊,那般深情痴恋,好似他眼中除了那女子就再也看不到其他,就连江山美人都成了配村。她震惊之余更是恼怒,区区女子,何德何能能让她燕惋惜的儿子痴心痴情到连江山皇位都不顾。恼怒之下掩盖着深深的恐惧,她怕儿子真的会为了美人放弃江山放弃皇位放弃天下黎民百姓。所以她万般阻扰,意外之下受伤失忆,她便将错就错,掩盖他生命中呈以菲出现过的所有痕迹,让他永远都没有机会恢复记忆。原以为这样就能摆脱那段孽缘,可令她没想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