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有书冷笑两声,转身出了后巷。
……
去雷霆王府中宣懿旨的苏牧公公,苏牧怪异的看了眼坐在大厅中镇定喝茶的女子,手里拿着懿旨也不知该不该宣。接旨肯定是要跪着接,可看平安公主泰然稳坐,没有跪着接旨的打算,且他又不敢出言喝叱她不懂规矩,两人便就这么一坐一站愣是过了半盏茶的时间。
最后苏牧公公实在站不住了,假意轻咳两声。哎~算了算了,坐着就坐着吧,反正皇后娘娘又不知道。
张了张嘴,正要宣纸,却见眼前一花,手上的懿旨就没了!
呈拓拿过懿旨,一边咬着苹果,一边漫不经心的看,当看到‘选妃’二字,蓦然睁大眼,“台子玄飞?!”呸了一声,将嘴里的苹果屑沫吐干净了,又重新惊呼,“……太子选妃?!”
“……”以菲喝茶的动作微顿,挑了挑眉。
呈拓非常满意的看着女儿的表情,好好!这么震撼的消息都未能引起她多大的情绪波动,那就说明女儿未将太子放在心上,哎呀~只要不宫里这滩浑水,怎么都行!
呈拓将懿旨往苏牧怀里一塞,顺便又塞给他一个红艳艳的苹果,这是赏钱!
“拿走拿走,我家闺女不选秀。”
“……”以菲又是挑了挑眉。
“这……”苏牧为难的看着两人,“王爷,这懿旨是皇后娘娘下的,咱家也……”不参加选妃也要接旨啊!苏牧抽搐着嘴角,退亲、退婚、退东西都有,就是没听说过退圣旨的!
呈拓以为他嫌一个苹果太少,然后又塞一个红艳艳的大苹果给他,然后推着他就往门外走,“回去吧回去吧,本王家的房子粗陋,茶水粗鄙,就不招待你了啊!况且本王还要赶着去牢房探亲呢,更没时间招待你!走吧走吧……”
“哎哎、哎~”苏牧宣旨,头一回儿被赶出来不说,也是第一次收到用苹果当的礼钱。他就这么抱着懿旨,捧着苹果被雷霆王爷给退出府门了。
哎~无奈的叹息一声,转身上了马车,回宫!
呈拓送走了苏牧,理了理衣袍,回到大厅见以菲还坐着不由拔高声音吼道,“去牢房探亲啦!快点!”
以菲不徐不疾的又喝口茶,淡定道:“有胆子你自己去。”
“嗬!还调侃起你老子来了!”呈拓气得跑过去揪以菲的耳朵,“说!是不是跟你那个色迷迷的表哥学坏的?”
咳咳,呈拓最近的脾气是越来越见长了,喜怒无常的,就跟更年期到了似的。就连以菲也得避其锋芒,闪身躲开他伸来的手,弹了弹宽大的绣袍,“不是说去牢房吗?走吧!”然后转身就出府
“嘿!你跟别人学坏了,还敢躲!看我追上来不抽你~”可惜,以菲看似走的漫不经心,可呈拓使足了劲儿的跑,都追不上!
刑部大牢,粱越湖被关押在呈拓前段日子住过的牢房,不过他可没呈拓那么好的福气,没有锦衣玉食,没有高床暖枕,只有四面墙壁,与一面铁窗。
郭霆义亲自领着以菲和呈拓进去,只留下两个心腹,其他的狱卒都被支开了。
郭霆义穿着一袭红衣,无比妖气邪魅,他懒懒的靠墙而立,见呈拓和以菲进来,笑着打趣呈拓,“王爷,故地重游,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