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好了,在外面守着。”小靴子公公扭着挺翘的肥臀,风情万种的入了牢房。
狱守忙谄媚的迎上来,“靴公公,您来了,快快,快里边请!里边请!”
这话惹得小靴子瞪了他一眼,尖细着嗓子道,“你小子,怎么说话的!诅咒咱家呢!”
狱守赶忙扇了自己几个嘴巴子,“瞧我这张嘴!公公,您别生气,别生气。”
“得了,别跟咱家贫嘴了。粱耀祖关在哪儿?快带咱家去看看。”
“谨遵公公的吩咐,兄弟们正在刑讯室里好好‘照顾’他呢。”
说着就引着靴公公进了刑讯室。
室内,承天十八般酷刑全都摆在一旁,看得小靴子公公浑身一个激灵,赶忙将视线移开,哎哟~这玩意儿,看着就眼疼。要是往身上一弄,哪还有命在。
视线一转,当看到木桩上被铁链缠着浑身是血粱耀祖时,吓得一颤,眼前这颓废落败气息奄奄的人还是那个玉树临风意气风发的京城‘慎之公子’吗!
爷真是作孽啊,好好的一个人硬是给弄成这样。
“说!你是如何与反贼勾结的?”牢头一鞭子抽在粱耀祖身上,顿时皮开肉绽。
粱耀祖何曾受过这种罪,痛得几欲昏厥,咬着牙齿强撑着,“我、我、我没有勾结、勾结反贼,我没有勾结反、反贼……”他一句一句的念着,就是死不松口。
狱守为难的看着靴公公,“公公,你看,不管我们如何打,他就是不招。这……”
小靴子公公掩住鼻子,挥开那股子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儿,低声提点道,“他那双手娇贵得很,你们往他手上弄,保证他供认不讳。”
粱耀祖本气息奄奄,可听到此话,蓦然睁眼,眼中的惊慌紧张毫不掩饰,“我真的,真的没有跟反贼勾结,真的没有,真的没有……你们什么要害我,啊啊啊”
夹板上指,两个牢头一拉。十指连心,疼得粱耀祖立即昏了过去。
靴公公也是于心不忍,掩了掩鼻子,走出了刑讯室。心道:咱家可不能告诉你,这样对你是因为你抢了太子爷的女人!
哎呀~跟谁定亲不好,偏要跟太子爷看上的女人定亲。也不看看当初忘川那个龚邦尉的下场,渍渍~尸骨无存啊!
如今你受点伤,废一双手都是好的,毕竟什么都没有命来得重要。
粱越湖垂头丧气的回到家,粱母得知事情无果之后,哭得死去活来,“我的儿啊这是造的什么孽啊!我的祖儿”
“老爷,怎么办啊?听说刑部大牢是个人间地狱,祖儿在里面会不会受苦啊?”越想粱母越不心安,慌忙道,“老爷,要不我们去雷霆王府找雷霆王爷吧?毕竟…祖儿是他未来女婿,他不可能见死不救啊。”
粱越湖眼前一亮,一拍大腿喜道,“对啊,我怎么把雷霆王爷给忘了。不过此事得从长计议,祖儿的罪名不小,但凡牵扯到‘造反’二字,朝廷官员都避之不及。我怕雷霆王爷也不会轻易答应帮助祖儿。你先去找雷霆王妃,你们都是妇道人家,有些话更好说些。从王妃处下手,此事胜算更大。”
粱母也不耽搁,简单收拾了翻仪容就去雷霆王府求见景熙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