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晓得什么!”
陈进说完,高常工又吆喝着,“继续弹,继续唱,继续舞。谁唱得越大声,跳得越有劲,赏钱就领得越多。”
刘博闻见这方法甚好,且又不引人注目,便不再为难高常工,压低着声音谈到,“你们可准备好了?主子明晚就行动,到时可别……”
“大人放心,下官们等这一刻都等好久了,明晚一定谨慎办事,绝对出不了意外。”
“是啊,等这一刻都等了十几年了。当然要不是太子殿下心软,顾着手足之情,又怎么会……如今的皇上不是嫡子不得正统不得民心……”
“噌”悦耳的琴声错弹了一个音符,三位不懂音乐的官员自然不知。
雅姿微微垂眸,敛下眼中的震惊。
此时,门外老鸨的声音响起,“三位大人,有位客官点了雅姿的牌,这、您们看……”
话没说完,就被高常工的一声怒喝给打断了,“滚!雅姿是本官先点,等她弹完曲子,本官自然会放人!”
先来后到这个规矩到哪儿都得遵循。人家先点了雅姿,硬是不放人,她老鸨也没办法。老鸨抖着一身的脂粉,回去了,“王爷,对方不放人,我、我也没办法呀!”
闻言,呈拓拍案而起,“喝!哪个狗胆包天的敢不给本王面子?!走~本王看看去”
呈拓硬是将仗势欺人的纨绔子弟德行给演得淋漓尽致,走到天竺苑,指着那紧闭的房门,“元澈,来,给爷把门卸了!”
“是!”
元澈的了命令,伸脚一踢,两扇上好的梨花木门立即报废。
突然的轰响声惊得屋里的舞娘们惊叫连连,琴音戛然而止。
高常工摔了杯子,怒喝,“反了!本官再次谁敢放肆!”
呈拓拨开身前的元澈,吊儿郎当的走进去,“哟~好大的官威呀!都快把本王给吓着了。”
三人一见呈拓脸色顿时如丧考妣,这莽汉怎么来了?!
“本王听说,有人先本王一步点了雅姿的牌,本王好奇谁这么大的胆子啊,敢跟本王抢女人,所以就过来看看。”
高常工连忙堆起笑脸,躬身相迎,“原来是雷霆王爷啊!王爷驾到,下官有失远迎,真是该死!该死!”
“确实该死!胆儿肥啊,敢跟本王抢女人。”呈拓昂首阔步的走过去,不亲自坐。
陈进谄笑着为他斟杯美酒,“王爷,我们哪敢跟您抢女人。怪只怪那老鸨子没说清楚,我们要是知道是您点了雅姿的牌,哪敢不放人。来,王爷,喝杯酒,消消气儿。”
刘博闻虽然以清贵廉洁自居,可也是个有眼色的,忙招呼舞娘们跳舞弹琴。
舞娘们妖娆妩媚的姿态看得呈拓眼花缭乱,哪还有心思去问他们的罪,自然而然的,呈拓就加入了三人的行列。
东宫中,太子爷停下柔面团的动作,眯着凤眸睁睁的盯着小靴子公公,“你说雷霆王爷也在场?”
“是呢,爷,探子回禀说,雷霆王爷跟那三人熟得都称兄道弟了。”小靴子公公急了,“那三人是……哎呀,这雷霆王爷怎么这个时候上去凑热闹啊,要是日后皇上知道了,还不得……”抄家灭门!
凤眸中光彩流转,太子爷淡然的收回视线,用性感好看的手指沾了些清水,洒在面团上,继续揉面,“让探子管好嘴,日后谁要是泄露了雷霆王也在场的事,自己提头来见!”
见爷风轻云淡的模样,急得小靴子公公跺了跺脚,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揉面呢?
可不是,都什么时候了?要翻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