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八佰山,奇怪的湖水,奇怪的杨柳,更让人奇怪的是,君青衣这个和尚怎么会在这里?
“不是让你离开八佰山么?”微微低沉的嗓音,打破这静谧的黑夜。
从北星澜的位置看去,君青衣侧面对着她的方向,端坐在杨柳下,在他的面前,是一把看似成旧的瑶琴,朴实无华,却透露着一股子岁月沉淀下来的古老气息。
大晚上的,柳下弹琴?
还是一个和尚?
北星澜眨巴眨巴大眼睛,不想,没有得到她回答的君青衣缓缓转头看她,那本是明亮而幽深的眸子,却是淡漠一片。
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片刻,她从湖中上来,用修为烘干身上的湿衣服,那头散下来的秀发柔顺的搭在后背上。
“嗨”冷不丁,北星澜的嘴里蹦出这个字来。
但面对她的还是君青衣的淡漠,深深的看着她。
就好似要看穿她那般。
北星澜皱了皱自己的鼻子,走近几步,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微眯眼眸看他,“谁欠你一百八十万了?一副冷冰冰的样子!怪难看的!”
君青衣却是斜视她一眼,视线落在瑶琴上,淡声道:“你不走,我来送你走……”
“等等!”北星澜一听蓦然叫道。
君青衣抬眼。
北星澜瞪眼,“你不能那么霸道,你不让我待在八佰山我就不待在八佰山了?我又不是你的谁,你也不是我的谁,再说了,为什么让我离开这里?!我不离开,更不要你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