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王爷,我只一心想保皇上。过去的事,我确实做得不妥,如果王爷要追究,也请事后再追究。”
他知道秦清墨在查苏将军府灭门一案。
也知道当初的自己对苏博仁有多残忍!
千错万错,他都弥补不了已经逝去的人。但是鲁能不是贪生怕死之人,等救出秦锦白之后,他自然会下黄泉,向苏博仁道歉。
“那你们有什么好愁的?要救秦锦白,很简单,闯到皇宫里去,让赫连昭交出秦锦白,不就可以了吗?”秦清墨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唇畔隐隐露出讥笑。
“皇叔,你知道皇宫都易守难攻!”前面两次逼宫,都是因为皇宫里面有内应,打开宫门才得以进去。
如果他们硬闯的话,怕是将士们才闯到城门脚下,就已经被城墙高处的弓箭手射死一批。
这样的战术……
必须要人多才行。
秦锦榕不愿意在内战里死伤那么多人。
“你们三人,是真的决定了硬闯皇宫?”秦清墨问。
“当然!玉玺就在皇宫里面,没有玉玺,国库就不会开仓救济百姓,地方官员就不会执行命令!南方洪涝已经过去将近两月了,如今洪水退去,是百姓们重振家园的大好时机,在这个时候不把百姓们力量聚集起来,还等何时呢?而且,北方虽然大旱,但毕竟旱情才刚刚开始,天底附近有江河,只要疏通得道,部分田地是可以挽回的。”秦锦榕双目微红,他站起来,看着他,“皇叔,镇国王府向来以百姓为天,以镇守大秦疆土为己任。那么边疆的百姓是人,旱情、洪涝所害的百姓就不是人吗?”
秦锦榕看着大大咧咧,但在军中这几年,他历经了战乱,更加知道和平来之不易。
百姓的命,在他心中也占了不少份量。
秦清墨稍稍宽心,总算……大秦王朝这一辈出了一个甘心为天下的人。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让本王出兵,强压皇宫?”
“这是下策。”秦锦榕郁闷道。
“那上策呢?”
“上策就等着皇叔你说啊……我相信皇叔,你在战场上运筹帷幄,这攻城这样的事,你最擅长!如果由你来攻,恐怕没几天就能拿下皇宫了。到时候我们先救出秦锦白,让他处理南北两方的灾情,再算属于他的帐。”秦锦榕道。
“对啊!镇国王爷,皇上再不妥,也应该以江山社稷为重!等处理好灾情,再追究其余也不迟。”鲁能道。
“本王不会救他。”秦清墨道,“这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谁也救不了他。”
要灭苏将军府的人是他,要杀苏云裳、苏芷的人也是他。
要娶赫连昭的人是他,要立赫连昭为后的人也是他。
事到如今,谁还能救秦锦白?
“那镇国王爷的意思是……这皇宫,你不闯?”东方长青喉咙干巴巴的,吐出这么一句话。
“本王说不救秦锦白,可没说本王允许赫连昭胡来。她想大秦内乱,想让楚国借机出兵吞并我大秦……怕是还没这个能力!这皇宫……不用闯,他们自然会打开城门,迎接我们进去。”秦清墨说得信誓旦旦,一双黑瞳散发着光,耀眼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