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本宫要成为这大秦王朝的皇后,他知道该怎么做!还有,本宫看刘妃一府很不顺眼,让他看着办。”
“娘娘,那个刘妃正受**,东方将军会不会……”
“你觉得,她受**还是本宫受**?她肚子里会不会有皇上的孩子?”赫连昭摸摸自己平坦的下腹,轻笑出声:“区区一个刘妃想跟本宫斗,这不是笑话吗?之前的苏芷、苏云裳……哪一个不受**?哪一个不比刘妃的地位高?有这个孩子,本宫还需要担心皇上再去她的宫里吗?”
苏芷一路陪着秦锦白十年。
苏云裳跟秦锦白通信数年,夫妻四年余。
这两人,一个是秦锦白窗前的白月光;一个是秦锦白心口的朱砂。
哪一个不是珍贵无比?风光一时?
但纵然是他心尖上的人,赫连昭都有办法拉下来,区区刘妃,她根本不放在眼里。
宫女蓦地跪下来,“是奴婢愚钝,看不懂娘娘的好计谋,请娘娘恕罪。”
“行了,本宫今天高兴,不跟你计较。刚刚本宫说的话,你就一字不漏地穿给东方长青听。”赫连昭挥手,直接让她下去。
“是。”她应着。
东方长青才刚刚决定投靠赫连昭,赫连昭便放了一件这么重要的事给他做,显然是在考验他!
所以,他办事格外地努力。
才十日的时间,刘府在外任职知县的儿子贪污案被揭发,案件已经传入秦城;同时间,刘府在外经商正打算回家的二儿子途中暴病,死在秦郊,刘府名下为所不多的产业也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击。
刘妃想为自家兄长求情,奈何秦锦白每天都宿在昭仁宫,把赫连昭捧在心上,根本不想见她。
刘妃连着求了几天,都没有见到秦锦白,郁结之下,便病倒了。
赫连昭知道消息时,已经是她病倒的第二天。
“苦肉计?”她挑眉,“让御医去看看她,多开点药,好让她知道这个后宫谁做主。”
苏芷死后,后位空缺。
凤印就放在她的昭仁宫,赫连昭代掌六宫许久,这刘妃生病竟然不是第一时间通知她,而是通知了秦锦白,这不是挑衅,又是什么呢?
“这几天皇上天天都宿在昭仁宫,这刘妃病怏怏的,求皇上去看她……皇上也对她没想法。”一个病秧子,怎么侍候秦锦白呢?宫女轻笑:“贵妃娘娘不用担心。”
“本宫不担心。”她天天燕窝滋润着,日子过得舒心,“她那个软弱的性情,大概会在皇上面前为刘知县求情吧?皇上日理万机,难得空闲又听她说那些闲事,怕是明天就忘记她了!”
“贵妃娘娘说得对!”小宫女瞧一眼外头的天色,“这个时辰,赫连皇子大概快进宫了,奴婢现在就去瞧瞧。”仁宫,赫连昭代掌六宫许久,这刘妃生病竟然不是第一时间通知她,而是通知了秦锦白,这不是挑衅,又是什么呢?
“这几天皇上天天都宿在昭仁宫,这刘妃病怏怏的,求皇上去看她……皇上也对她没想法。”一个病秧子,怎么侍候秦锦白呢?宫女轻笑:“贵妃娘娘不用担心。”
“本宫不担心。”她天天燕窝滋润着,日子过得舒心,“她那个软弱的性情,大概会在皇上面前为刘知县求情吧?皇上日理万机,难得空闲又听她说那些闲事,怕是明天就忘记她了!”
“贵妃娘娘说得对!”小宫女瞧一眼外头的天色,“这个时辰,赫连皇子大概快进宫了,奴婢现在就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