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什么时候打定主意了?”
“皇上忘了?”穆哲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您刚刚在正厅里,当着众人的面承认了,琉璃小姐是您的人。”
正厅里,不仅有秦慕的人,还有各个国家的人。
他不是要出尔反尔吧?
秦慕倏地笑出声,“朕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个……琉璃是慕苏国的子民,当然是朕的人!”
穆哲,“……”
“而且她不一样,她小时候便跟在朕的身边,是妹妹。”秦慕边走边说。
据苏芷所说,秦清墨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小兵时,裴之离已经跟在他的身边;秦慕也在军中生活过,他明白这种感觉!是君臣、是朋友、亦是兄弟;同生死共患难,这样的感情不是权势和金钱可以堆砌起来的。
想必裴之离对于秦清墨而言,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
所以裴之离的女儿,秦慕也该善待。
他本就护着秦倾倾和苏念,多护一个人又怎么样呢?更何况,琉璃比秦倾倾乖巧多了。
秦慕喜欢看她委委屈屈的样子,顺眼。
苏芷亲手调制的雪灵膏,自然是疗伤圣品,不过一夜,琉璃手上的红痕便消了;秦慕也如她所说,早早派人来接她进宫。
今早的金龙殿不仅聚集了文武百官,还有南疆、北戎、楚国、齐国四国使臣在,格外热闹。
关了一夜的赫连娇娇和睡了一夜的裴琉璃,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赫连娇娇跪在地上,她背后跪着两名黑衣人。
裴琉璃侧身站在一旁,她背后是手掌白虎营的裴大将军。
裴之离昨夜就收到消息,琉璃在秦慕那,可他没想到……琉璃竟然会跟楚国的郡主扯上关系;明明是他一手带大的女儿,才搁了一夜……再看琉璃敬觉得有几分陌生。
“皇上这是三堂会审吗?”太多目光集聚在她身上,一个一个,她如受针毡,率先开口。
“你还没有资格进入三堂会审。”秦慕冷冷答,他挥手,让刑部一一列举着赫连娇娇的罪状。
刑部昨夜忙了一夜,条理分明地数着……
第一条:赫连娇娇私派杀手,意图谋害北戎、齐国两国使臣。
第二条:挟持裴琉璃,意图威胁皇权。
第三条:公然挑衅,藐视皇威。
细数下来,赫连娇娇的罪状还有,诬陷楚皇楚后等等……但是这些都没有人在意了,谁让赫连娇娇是楚国的人呢?楚国的事,秦慕一点都不想审问。如果赫连娇娇没死的话,就由他们楚国人关上门,自己解决好了!
他只要解决北戎、齐国这两边,再安抚好裴之离和裴琉璃就够了!
刑部的官员一一列举完赫连娇娇的罪状,她身上的针毡就变成蜂针了,不紧疼、还红肿着;那些人的目光仿佛**辣的巴掌,掌声响亮,一巴一巴打在她脸上……
赫连娇娇出身高贵,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秦慕,你凭什么这样为难我,羞辱我?”她不过是做错一件事而已,北戎庄王、齐国寒王、甚至连裴琉璃都没有受伤,他们凭什么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