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治疗这么多天里,没有一天收到过二小姐跟镇国王爷的消息?”
苏澈点头,“是。”
“你在皇宫接受治疗,少说也有五六天。二小姐担心你,路程一定很赶,所以这个时候她应该到了衡城才对!她久久没有联系你,应该是有她自己的原因。”项远山低低给了意见。
圆桌之上,摆满了一大桌的美食,这是项远山为了庆祝他回朱雀营特意吩咐人做的。可惜此刻的苏澈没有一点食欲,“衡城不比秦城,哪怕姐夫本领再大,也不如一个掌控着玄武营的东方将军府,我真怕二姐有事。”
项远山并不认同他的话。
他跟很多人一样,觉得秦清墨是一个无所不能的人。他既然能带着苏芷到衡城,自然有全身而退的办法。否则,依照秦清墨的性子不会贸贸然到衡城来。大手轻轻拍在苏澈肩上,“你不用担心,镇国王爷会保护好二小姐的。”
“但愿如此。”苏澈不顾伤口,举杯喝了一杯酒。
项远山知他心情不好,也没有阻止。
苏芷的事没有进展,这话题很快被带过,项远山低低跟他说着进来朱雀营所发生的事,大多都是关于周副将的。
苏澈用心听着,一时出神竟然没发现门外的脚步声靠近,等他发现时,周副将的身影已经站在他面前。轻轻抬手,他让项远山停了说话。
项远山极其有默契地闭嘴。
幸好,刚刚所说的事并不涉及周副将。
“这么晚了,周将军怎么还有时间过来?”苏澈轻声开口。
周副将干笑两声,“周某是跟着大将军一路出生入死过来的,这里也没有外人,我便不见外,喊你一声四少爷吧!周某是听旁人说四公子伤势已经转好,回了朱雀营静养,才过来看看。”
不知他是攀关系还是不屑他,竟然连一声将军都不愿意喊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秦锦离亲自封的卫将军,远在周副将之上呢!苏澈勾唇,敛住眸中的光,轻轻“嗯”了一声。
那头,周副将大大松了一口气,他径自从门口踏入,坐到苏澈的另一边。“这军中复杂,四少爷又是在朱雀营的范围内受伤,若是大将军知晓了定是会责怪周某。幸好……四少爷无事,要不然周某都不知道要如何面对大将军。”
“父亲并不知道这些事。”苏澈深深看着他,果然从他脸上看到一抹释然,他是来打探口风吗?于是,他继续道:“男子汉大丈夫,受这点伤算什么?总有一天,这些伤我要全部还回去的。”
“四少爷知道是谁下手了?”周副将满心期待。
“现在不知,以后总会知道的。”苏澈淡淡道。
周副将双眸淡了些。
项远山轻咳一声,站起来,“周将军跟师弟详聊,项某便不留在这里了。师弟,若是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再命人传我过来。”
苏澈点点头。
走了好,走了之后单独相处,他更容易得手!周副将笑嘻嘻送项远山出营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