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想着当初他答应过苏芷的话,好像也没什么特别?他印象最深的一次,那是在秦郊他们姐弟两人碰上赫连安跟赫连昭进秦城,那时候的苏芷跟他说:他是将军府这一代中唯一一个男丁,就当是为了父亲,为了将军府,他都不能有事。无论她将来出了什么事,都要相信她,相信她会回来找他。而在这之前……苏澈只需要保护住宁贞,护住将军府就够了。
而苏澈……
他的答案跟从前一样,“二姐,我从小就在侗山派习武,为的就是保护家人!而我这些家人里面,包括你!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苏芷曾经说过,她是姐姐,姐姐应该护着弟弟。
可在苏澈眼中,他是一个男人,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顶天立地,撑起整个家!不让苏芷受累,不让宁贞受累。
苏芷难得露出一个微笑,“我会小心。”
他重重点了头。
那头
自下定决心要跟东方将军府撕破脸皮后,秦锦离忙得没日没夜,每天只能趴在软塌上休息两个时辰。所以他心知那些聘礼堆在苏将军府门口,却没有时间去处理……只能任由那价值万金的彩礼堆放在门口,风吹日晒。
唯一庆幸的是,这几天没有雨。
他搁下最后一本奏折,长喘一口气。
福公公体贴给他揉着眉心,“皇上不必太过劳累,必要时候还是要休息。”
“如今可以休息了。”秦锦离看着那厚厚一叠奏折,冷笑。
东方长青的行为真是可笑!
竟然想用舆论来压倒他?苏芷是苏将军府的嫡女,进宫是历来的规矩,这些舆论对于他来说根本毫无作用!
难道普天之下,就只有一个东方缪香能进宫为妃?只有东方缪香能立为皇后?
太天真!
他就让东方将军府看看,背叛他是什么样的下场!
舒缓片刻之后,秦锦离问:“苏将军府那边如何?”
福公公的手一顿,尔后又慢悠悠揉起来,“老样子,苏二小姐下了死命令,不让任何跟聘礼有关的东西送进苏将军府。”
“愚昧!”秦锦离失笑,他有的是办法让苏芷妥协,“福公公,把密卷最后一卷拿过来。”
福公公一笑,“奴才这就去。”
密卷放在御书房的密室,福公公熟门熟路打开机关,走下密室,可他在密室中找来找去,找来找去……这密卷前面的都在,唯独最后一卷……失踪了!
大半个密室都翻了过来,福公公终于接受密卷失踪这个事实,惨白着脸回到秦锦离面前,噗通跪下,“皇上,密卷……不见了。”
秦锦离抬头,目中闪着锐利光芒,“你说什么?”
“密卷不见了。”
没等福公公说完,秦锦离抬脚便往密室走下去,里面烛光幽幽,一卷一卷的密卷整齐堆放在一起,他站在放置事关秦炎的密卷面前一一翻找,来来回回找了很多遍,“完结卷”都没有出现在他面前……
独独是这一卷!
金靴踢在福公公身上,“废物!竟然让人进来把密卷偷了,还不赶紧查?”
“是。”福公公就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