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心满意足,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流连,“给我。”
简简单单两个字,苏芷听得真切,“嗯!”
腰间的手完全僵硬,面前的俊容也扭曲着,苏芷咬着牙看他,“痛。”
可痛过之后,是满满的安心。
没有那汹涌的情潮,没有那蚀骨的感受,首先伴随他而来的东西,叫安心。
像是在海中漂泊已久的小船找到了港湾,像是迷失在山间时终于找到了出路……那个叫苏芷的小姑娘,在这一辈子里,终于遇上挚爱,此生唯一。
秦清墨反常的没有安慰她,“忍着。”
“嗯。”她艰难应着,分不出是难受还是欣喜。
夜渐浓,床边的烛台滴下烛泪,恰似新房中的红烛……
次日醒来时,床边是凉的。
双眸微微闭起,她伸手挡住窗外的阳光。床上的丝被已经换了一套,而她身上的单衣也换了,印象中好像秦清墨昨夜有抱她去清洗过,明明还是他的房间,他的床……
如今的她竟然找不到一丝一毫秦清墨存在过的痕迹。
就连枕头,也换了一双。
外头阳光已经很猛烈了,他是不是已经出了秦城?现在她赶到青龙营,还能不能看到他?
苏芷只觉得好笑,就算见到他又能怎么样呢?
见到他,他还是要走的,只怕自己到时候会更不舍!
真是糟糕,这才刚刚分开,已经开始想念。
她正出神,一时竟没有看到房门被打开,秦清墨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幕……娇颜上眉心紧蹙,那双流光溢彩的水眸也没了神采。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紧了他的心,可是现在的他,没有资格安慰她。
“难受吗?”他率先开口。
苏芷侧头,双眸一亮,“你怎么还在这里?”
他走近,伸手揉揉她凌乱的发,“看你一直睡,不太放心,所以吩咐叶禹带人先走。”临近天明,他已经到青龙营走了一趟,吩咐叶禹带两营先离开营地,前往浦江峡之后,秦清墨又折了回来看她。
她脸颊通红,眼神飘忽,一直睡还不都是怪他?
也不知他哪里来的精力,明明最近大家都很累,昨夜愣是抱着她一直运动,苏芷记得,沐浴前在浴池边还被他就地办了一次!大家都是人,为什么她累得起不来,而他好像完全没睡一样,还能早早赶到青龙营……
她摸摸鼻尖,掩饰道:“我没事,可能昨夜太累了,多休息两天就好了。”
他像是想到什么,轻笑了一声,“嗯。”
在这么严肃的时候笑场,苏芷觉得他脑中的事一定不纯洁,所以她聪明地没有问出声。
她故作严肃的样子实在可爱,秦清墨没忍住,轻声说:“昨夜……昨夜我也是第一次,所以学不会节制。下次,下次保证不会这样了。”他在她额上落下一吻,“让你受苦了,阿芷。”
苏芷像是听到什么惊讶的事,瞪大了双眼望他,“你刚刚说什么?”
第一次……
秦清墨不是在吓她吧?
大秦王朝的男子早熟,秦清墨再怎么说今年也是一个二十二的男人了,好像……也太奇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