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坐上皇家的大船,从秦城到淀城只用了四天,尔后从淀城陆路赶往侗山,一共花了六天。果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原本至少要十天,甚至是十天出头的路程,一下子减了大半。
叶禹在信中还特意标明了几个名字,写了一些异样的事,说是有异。
朝中的事,苏芷不好过问,忽略!
信最后是交代侗山派的事,苏澈作为子俞大师唯一一个弟子,表面上在侗山派风光无限,实则跟一众师兄弟貌合神离。叶禹说,苏澈被围攻时,很多师兄弟都看着,但是没有一个人上前帮忙……
似乎,那些人都希望苏澈出事。
苏芷一颗心被揪得紧紧的,活了两世,她只觉得自己活得艰辛,过得困难!
殊不知,苏澈并没有比她好过多少。
早该想到的……
苏澈五岁便拜在子俞大师名下,侗山派上上下下多少人看着,多少人羡慕他!而有多少羡慕,就有多少妒忌,那些人怕是恨极了苏澈吧……
所以才巴不得苏澈死!
唯一的安慰是,叶禹说子俞大师很疼苏澈,知晓他受伤之后便从闭关中出来,亲自照顾他。
叶禹的信后是绿枝的信,是她给苏澈诊断之后写给苏芷的,重伤,但没到不可医治的地步,她有把握,只要两月就能还她一个健康的苏澈!
两个月……
苏芷捏紧了信纸,心忽然乱了起来。
秦清墨搁下手中的事情,握住她的柔荑,“要延后婚期吗?”
苏芷茫然抬头看他。
绿枝的信是夹在叶禹的信中间的,所以秦清墨早就把信看了,“苏澈是你唯一的弟弟,他受伤,你心中也不好受。如果你想等他康复,那我们把婚期延后一个月。”
一个月,足够苏澈养好伤,从侗山派回来了。
苏芷喉间干涩,感谢的话她不想说,只好投怀送抱,把自己送入他怀中,“不需要。”
秦清墨有些疑惑,“真的不需要?”
“澈儿是个明事理的人,他不会希望我为了他延后婚期的。倘若这样做,他以后会心中不安。更何况,绿枝说的是两个月还我一个健康的苏澈,并没有说他伤到不能站立的地步,我想给她回个信,如果她收到信时,苏澈的状态有转好,就请她把苏澈带回来。如果还是不妙,就让她留在侗山,一直等到澈儿身体完全好转。”她没有亲眼目睹苏澈的伤势,也不知绿枝跟苏澈有没有隐瞒她。
所以最好的决定便是放手,把决定权给绿枝等人。回来,不回来,都随她!
“好。”秦清墨道。
苏芷一笑,跑下床,到案桌上把想要交代她们的话一一写下来,待墨迹干了以后,叠好交到秦清墨手中,“你的人比较快,这信件便由你的人交出去吧!至于叶禹,他已经把绿枝平安送到侗山,如果你需要他回来,随时可以把他叫回来的。”
侗山派有子俞大师在,那些人再妒忌苏澈,也不敢下手。
“暂时不用,我也想看看那些人的实力。”秦清墨没打算瞒她,那些人能伤了苏澈,日后就能伤苏芷。与其放虎归山,倒不如让叶禹留下,看一看敌人的实力如何,他心中好有个底。
“可是没有叶禹,你会……”很累。
最后两个字,秦清墨没给她机会说出口,直接就一吻封住了她,“不用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