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他倏地打横一抱,抱着她走上床榻。苏芷惊呼一声,双手圈着他颈脖,顺从地平躺在床榻上……
绣着金线的领口微开,露出精致的锁骨,肤如凝脂,这嫁衣的每一处都为她量身定做,无一不在展露她的美。
秦清墨俯身,封住她双唇。
最近两人都忙,这样的唇齿交融许久都没有过,此时气氛太好,久违的亲密让人沉醉。他的吻带着他独有的霸道,大手钳着她的下巴,不容她退缩,苏芷双手搂在他腰间,轻柔而认真地回应他。
不知何时,腰间那难系的腰带已经被他灵活解开,金领大开,露出里面大红绣鸳鸯的肚兜……
苏芷一愣,残存的理智回笼,“秦清墨,这是嫁衣……”
曾几何时,他曾经野蛮地扯断了她肚兜的系带,苏芷心有余悸,不得不出声提醒他。
他声音闷闷的,“嗯”了一声。
肚兜的系带被他轻松解开,大手有意无意磨蹭着她腰间的软肉……
有那么一瞬,苏芷以为他会就此解开,扯落这唯一的屏蔽物。
可他没有。
轻柔的吻落在她额心,他声音沙哑而低醇,“十月初八,我等得起。”
如今已经是八月底,再过几天就要踏入九月了。
一年多他都等了,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无论如何他都要忍住!
他要给她最盛大的婚礼,最完美的婚礼,最刻骨铭心的一切……
不急……
苏芷心中满是感动,她把他埋在他怀中,“我也等得起。”
跨越两世,只为他一个人。
她这一生都是为他而生,他在,她就在。
根本不存在等不起的理由。
秦清墨一笑,也不给她着装,搂着她倒在床上,怎么也不愿起来。
苏芷却没他这般淡定,她单手掩着胸口,坐了起来,“快起来,别压皱了。”这么繁琐的嫁衣,压皱了不好处理。
肚兜背后的系绳早已松开来,只剩下一片红红的软布贴在她的雪肤上,藕臂白皙,她只遮了上方,却忘了遮侧边……
秦清墨凝着那若隐若现的小山峰,眼眶微红,“皱了便皱了,喊素琴处理便好。”
“哎,你给我起来……”苏芷用另一只手去扯他。而他沉得像巨石,纹丝不动,顷刻间,大掌微一发力,她便倒在他的上方,两人之间,除了他身上的衣物以外,只剩下一层若有似无的红绸……
苏芷有一瞬的呆滞。
温热的大掌环上她光洁的背,把她固定住。秦清墨脑中全是刚刚一闪而过的美景,雪白诱人,他轻啄一下她额头,“阿芷,我真不希望你穿这样的嫁衣。”
太美,太诱人。
这样的她只要他知道就好!
此时的秦清墨已经开始考虑,如果时间来得及,他是不是需要再让绣娘准备一套嫁衣,中规中矩,不需要太出挑……
至于这套,当然是留下当闺房之乐。
不纯洁的画面在他脑中闪过,他双手痒痒的,有种把她身上衣裳全都一一撕碎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