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了两年多才勉强把长发养得黑亮,秦锦离不止一次称赞过她的黑发,说她青丝如瀑,美丽可人。
如今……
那三千青丝忽然不见了。
“啊……”她尖叫一声,转身回梳妆桌上寻找铜镜,铜镜中的女子依旧如此,短发齐耳,耳根下的头发像是被人用利器砍断,整整齐齐。拿着铜镜的手都在颤抖,苏曼舞根本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她发了狠,一下子就把铜镜摔在地上,“谁做的!谁做的!”
秀可惊恐摇头,“秀可不知。”
“不知,不知!我留你们有什么用?你瞧瞧我这个样子?还有谁喜欢我?谁喜欢我?”这鬼模样,就连她自己见了都想唾弃!连一个女子最爱的青丝都没有,她用什么来留住秦锦离的心?
此时的苏曼舞像疯了一样,把桌面的胭脂水粉全都扫在地面上,“啊……啊……”
秀可制住她,“小姐,你冷静一些,冷静一些。”
“你走开!走开!”苏曼舞根本冷静不了,她一下子甩开秀可,想冲出门去。
没料,她还没走出门口,一个物件倏地从房梁上掉下来……
那是一束漆黑如瀑的青丝,用一根青色的发带绑着,发带的末端,似乎还绑着一个令牌……
苏曼舞呆呆看着那令牌,一时恍惚。
秀可跑过去把那青丝捡起来,估量了一下长度,这是苏曼舞的青丝无疑。而那令牌……
如果秀可没有猜错的话!
是阎王阁的令牌……
难道她的青丝是阎王阁的人剪断的?
秀可拿着青丝,满眼疑惑,“小姐?”
“啊……”当初跟阎王阁的人接触,是苏曼舞亲自去商谈的,她怎么也忘记不了那个玄铁打造的令牌,那是阎王阁的令牌!是阎王阁的令牌!难道是因为她害得阎王阁被秦清墨铲除了,阎王阁余下的人来找她报仇吗?
她蓦地推开秀可,“丢出去,丢出去。”
秀可讷讷,正打算往外走。
苏曼舞忽然神经兮兮地把她拉了回来,“不行,把我的头发还给我,把我的头发还给我!”
她扯过秀可手中的东西,轻而易举地把青丝从发带上解开。
尔后,她坐在梳妆桌前,拿着青丝一缕一缕别在耳根,希望能把那些头发全都接回来。
可惜,已经断掉的头发永远无法再接驳回去。
不管她怎么努力,那些头发还是一缕一缕掉在地上,每掉一缕,她就把手中的青丝补充上去,松松的别在耳根。
再掉……
再别……
很快,地上便全是头发,而她手中空空如也。
苏曼舞慌得不行,她蹲在地上,一一把青丝捡起来,胡乱放在头上,只求能留住她的头发。
如今她的头,活像一个鸟窝……
秀可在一旁看着,不敢劝,也不敢笑。
苏博仁怒气冲冲进来,便是看到这一幕……
苏芷跟着他的脚步,“父亲,有事慢慢说。”
两父女一前一后到达,无一不在看到苏曼舞模样时震惊,愣在原地。
而苏曼舞好像完全没注意到那两人,她径自对着秀可吩咐,“快给我捡头发啊,秀可,我今天要进宫见皇上呢!来给我梳妆打扮,如果不能美过东方缪香,皇上肯定不喜欢我了。”
“秀可,你快过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