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锦白来说,那些人敢觊觎他的皇位,他当然不能留!
苏芷敛眸,“他是你的父亲,不管他把皇位给了谁,这是谁都不能否认的事情!三皇子,你确实铸成了大错。”
有着前世种种的惨痛遭遇,苏芷并不希望秦锦白能痛改前非!前一世的他能亲手赐死发妻,这一生的他弑父杀母,这样的人还能指望他怎么做呢?盼只盼,他能认清眼前的事实,好让苏云裳跟赫连昭都好过一些。
“不管他把皇位给了谁?”秦锦白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良久,他收敛笑意,道:“苏芷,这样的话你最没有资格开口!你这种只会迷恋荣华富贵的女人,凭什么可以把权势看得那么轻?如果皇叔不是镇国王爷,你敢说,你还能这样迷恋他吗?”
苏芷满脸涨得通红,一双水眸也染上血丝,触目惊心,“秦锦白,当日你自己做了什么,你最清楚!若没有你跟苏云裳五年通信,没有你袒护苏云裳在前,你我会走到今天吗?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贪恋荣华富贵?更何况,你能摸摸自己的心,当日接近我,不是因为我苏将军府嫡女的身份吗?”
许久没有被提及的往事倏地被提起,秦锦白呆住了。
他双拳牢牢握着,青筋暴起……
“我能!”苏芷微微仰着头,指指自己的心,道:“我能当着众人的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就算秦清墨不再是大秦王朝的镇国王爷,就算他一无所有!我还是爱他!”
“苏芷的话,说一不二!”
她神色高傲,眉眼间尽是严肃,虽然没有三指对天,却已然当作起誓。
说不动容,那是假的……
秦清墨单手执着她的手,有她这句话,足已。
哪怕以后他们再遇到什么,还需要经历多少磨难,秦清墨都不会忘记这一天,在昏暗潮湿的大牢里,他的阿芷对着一个她曾经深深喜爱过的男人说……她爱他!
她跟秦锦白的事情已是过去,秦清墨作为一个成熟的男人,不会再追究。
“阿芷……”
苏芷没有回应他,她的目光依旧落在那困在玄铁牢中的人身上,“我爱他,所以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我都愿意嫁给他!而秦锦白,你爱过吗?你爱苏云裳,或者爱赫连昭吗?”
若他爱苏云裳,又怎么会在娶她当天便跟赫连昭圆房?
若他爱赫连昭,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她被苏云裳嫁祸,而无动于衷?
这个人根本就不懂爱!
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权势,只有那黄金龙椅。
“所以你庆幸当日我娶的人不是你?”秦锦白看一眼这空空如也的牢笼,除了一床潮湿的棉被以外,什么都没有,“是不是?”
“当然不是!你想我娶,我还不想嫁!我不会成为你的棋子,像苏云裳一样,为了你出卖朱雀营。当日你到朱雀营中寻找鲁能,是苏云裳为你牵线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