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之人,定要严惩!”
“要严惩,也要找到秦锦白才错处呀!据我所知,当天御书房里只有先帝跟三皇子两人,除了先帝自己,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仙逝的。秦锦白更不可能自己承认……除非,先找到玉玺跟先帝曾经立下的遗诏,证明秦锦白擅改遗诏,从而坐实他的罪名。”苏芷道。
“先帝立下的诏书在三皇子手中,犹豫遗诏特殊,向来他应该不会毁掉。至于藏身何处,就要王爷费一番心思了。”福公公轻咳几声,脸色难看,“至于玉玺,等奴才身体好了,奴才会亲自带王爷去拿。那个地方……三皇子应该不会发现!”
“玉玺多留在宫中一天,就多一分危险,四千精兵轮流搜查,再严密的地方都会被找到。你把玉玺的下落告诉本王,本王亲自去拿。”秦清墨淡声道。
福公公犹豫着,许久没有开口……
秦清墨轻笑,“怎么?信不过本王?”
“不是!王爷对奴才恩重如山,没有王爷,奴才今日还在天牢受刑,奴才怎么会信不过王爷呢?更何况……皇上曾经对奴才说过,一旦他性命垂危,秦锦白有威胁到皇权的地方,都可以寻求王爷的帮助,可见皇上是信任您的。”福公公毫不犹豫回答!见秦清墨脸色不大好,他又小声道:“只是……奴才信不过苏二小姐。当日到皇宫中的精兵,全由朱雀营所出,这件事……朱雀营也要问责。”
福公公永远都忘不了,当日他奉命拿着诏书出宫找人……一千余御林军护着他出行,而他仍旧被九千余朱雀营精兵堵得死死的,最后被生擒的这一幕!
苏芷一窒。
福公公又继续道:“苏二小姐也别怪奴才太过小心。一来:三皇子妃乃是二小姐的姐姐,是苏将军府的嫡女。二来:朱雀营一时间出动九千精兵入宫,至今还驻扎着数千精兵在宫中搜寻玉玺。奴才很难不怀疑苏二小姐的动机!哪怕苏二小姐是王爷深爱的人,奴才还是要防着你。”
“既然如此,那阿芷先行离开,王爷跟福公公先行交谈。”苏芷起身,正欲离开。
“就算苏二小姐离开,奴才也不会把玉玺的事告诉王爷的!这大秦王朝中,谁人不知苏二小姐跟镇国王爷伉俪情深,形影不离?奴才这一刻告诉镇国王爷,镇国王爷再下一刻便会告诉苏二小姐!谨慎起见,还是等奴才伤好了以后,再同王爷一起去拿玉玺。”福公公是个很固执的人,他认定的东西,怎么也不会改变。
苏芷心中冷哼一声,脸上还是淡淡的,“既然福公公怀疑阿芷,那更应该先阿芷一步把玉玺拿回来才对!了解皇宫的人很多,公公藏得在严密,怕是都躲不过数千双眼睛。”
“你……”福公公有些生气了。
“阿芷。”秦清墨打断她,他目光看向福公公,“阿芷已经是镇国王府的当家主母,本王手中任何消息都不会瞒着她。既然福公公不信任她,那你我之间也无需多言,福公公大可在这里休养,等你伤势转好,本王便把你送到六皇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