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文帝对他也没什么不同。
秦香瑶若也是东方皇后所出……
恐怕她不会这么受宠吧?
“可是芷姐姐,我愧对父皇,我不配享受他的宠爱!我现在连见他的勇气都没有,一看到他……我就觉得自己是个骗子,我根本不是他的女儿。”秦香瑶摇头,她做不到像苏芷说的那样坦然。
如果可以,她就不会选择求死。
“怎么会不是呢?你自小在皇上身边长大,视皇上如父,只要你说你是他的女儿,你就是!有点时候,血缘并不代表什么,更重要的是你的心。”苏芷伸手指指她左心房处,“你自己怎么想的?”
“我……我当然是把他当成父亲的。”不管皇上是不是她的亲生父亲,这十六年来,懿文帝为她做得更够多了;她不会忘记懿文帝对她的好。提起懿文帝,她又想起昨夜她打算到御书房偷诏书时,他那副慈父模样。
懿文帝刚刚痛失了他最爱的女人,可他依旧没有忘记她的生辰。
秦香瑶长舒一口气,“芷姐姐,我明白了,我不会再做傻事。”
她不会让懿文帝知晓真相,不会再做傻事去伤懿文帝的心,反正……在她心中,他就是父亲。
苏芷很欣慰。
秦香瑶确实是一个玲珑的人,只是多年生在深宫,心思单纯又没有纾解她,才会一时想不开。
苏芷伸手揉揉她脑袋,“公主既然已经决定了,那阿芷就放心了。”
“嗯。”她不好意思点点头,“芷姐姐,我总是给你添麻烦,你会讨厌我吗?”
“怎么会呢?我若真的讨厌公主,就不会早早赶到宫中来了,我是真的担心你,你往后可千万别做傻事了。”苏芷严肃道。
秦香瑶很认真点头,“我知道了。”
末了,她又抓紧时间开口,“芷姐姐,你知道十五那天立太子的事吗?”
苏芷一怔,“知道,是六皇子。”
最近穆贵妃趾高气扬,行事高调,随便一个人都能猜到十五会立谁为太子了。
今天已经是十三,距离十五只有两天。
“嗯,我看到父皇立诏书了,福公公已经把诏书放好。”秦香瑶垂眸,思量着有一些话该不该开口。
对苏芷,她不想有什么隐瞒。
可是秦锦白做的都是大逆不道的事,董妃,懿文帝……这两者随便一个,都够他死几百遍。
她轻叹一口气,最终还是没说。毕竟,秦锦白在她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
她懦弱地选择了包庇。
“六皇兄立为皇储,一切尘埃落定,就会好了吧?”
苏芷弯了唇,“当然。”
秦锦离雷厉风行,又有穆贵妃跟东方将军府为他垫后,还有谁能撼动他的地位呢?
董妃不在了,秦锦白想要翻身,简直比登天还难!
秦香瑶也笑,“等六皇兄立为皇储,兴许父皇就不那么忙了,我想找时间多陪陪他,顺便跟南王殿下学医,照顾父皇。也不知道南王殿下准不准许,芷姐姐,你觉得呢?”
“公主若是想学,那就去学。”苏芷道。
秦香瑶点头,“好。”